“你就这么想知道?
“贝尔摩德轻轻把手放在小腹上,“那个人你应该认识,他就是那餵了你家小新那种药的人,琴酒。”
“啊,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你放心好了,关于那种药的副作用他是一点也不知情,你不用担心你家小新会出事。”
“而且,就算有危险,我也会尽我的能力保护他的。“贝尔摩德说。
“有希子,我有些累,可以让我靠一下吗?”
工藤有希子点点头。
不管怎样啊,工藤有希子想,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个脆弱的、不安的女人——莎朗·温亚德。
夜晚。
贝尔摩德洗了澡,穿上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一直回想着工藤有希子的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加入那个组织呢,莎朗?”
为什么?
她三十多年前就加入了组织。
那时她十六七岁,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墻角□□。他们撕扯她的衣服,她纵死不依,于是小混混便踢她踹她,抓住她的头发就要往墻上撞。
“砰!
”一声枪响,领头的小混混突然倒地,胸口血流如註。
其他小混混们都吓坏了,随即四散开来。
留她一个人缩在墻角,瑟瑟发抖。
“孩子,你没事吧?”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朝她走来,肩头还有一只乌鸦。
乌鸦飞到她面前,好奇地打量着她。
她拨开凌乱的头发,颤抖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杀了他?”
“是啊。”男人神色自若,好像杀死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而微不足道。
她的瞳孔裏流露出恐惧。
“那么,”男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和善,“你愿意跟我走吗,孩子。”
她惊恐地瞪了他好久,最终神色缓和了下来。
“小姐,想好了吗?
\”男人笑瞇瞇地对她说。
她像是下赌註一般,点了点头。
男人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
他们上了一部车。
车子发动,驶向她未知的远方。
“反正我也没有家了,不是吗?”她喃喃自语。
而在这之前的记忆,她是不愿回想的。就像记忆构筑了一个囚笼,将自身包裹上锁,想要探寻的人进不来,裏面的人也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