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位大人指定要去的地方。”琴酒说。
一个,琴酒无法理解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一天前。
朗姆站在乌丸莲耶面前,眼前办公椅上的老人的眉头皱成一团。
“大人,您有何感想?”朗姆问。
电脑裏的音频文件播放完毕。乌丸莲耶合上电脑,嘆了口气。
乌丸莲耶关好门,拉上了窗帘。
贝尔摩德收到来自乌丸莲耶的10万美元。
他还发来一条短信:安心保养。
贝尔摩德打了一通电话过去。电话一接通,她便无奈地苦笑:“您果然知道了。”
乌丸莲耶笑了,“你们也不小心一点,漏了最重要的环节啊,你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贝尔摩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您可真是……”
“好了,到时你就安心回美国去,我的得力干将,似乎不太喜欢新生命呢。”
“啊啦,这个我知道,毕竟他说过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
“你还真是长大了,做什么事都不向我透露半点风声。”乌丸莲耶说。“不过你们两个那点事情,在我眼裏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本来也没想着要瞒着您。您不也没有反对么?”
“我是没反对,可也没说我支持啊。可不要太过自由了。”乌丸莲耶说。“毕竟……”
毕竟,我不希望你们两个走我们的后路。
贝尔摩德笑了几声,“我明白了,boss。”
贝尔摩德从琴酒的车上下来时,天已经黑了。
雪,停了。
人们从积雪上踩过,渐渐地,雪化了,露出了黑色的沥青路面。
一辆辆轿车驶过,马路没有发出呜咽,只是呆呆地望着同样晦暗的天空。
“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变成黑的。”
贝尔摩德轻抚着小腹,白色的羽绒服在夜灯下显得干凈而又明亮。
在路灯的映照下,有一剎那,她的眼裏竟有了孩童般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