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简单的任务。
他转身欲走,怎料那倒在地上的女人却扯住了他的裤脚。
“不,不要伤害……”
琴酒笑了,“愚蠢的女人,挪开你的手。”
那女人仍然紧紧地攥着他的裤脚。
琴酒有些不耐烦,一脚把女人踢开。
“没要你的命,就已经很仁慈了。
要不是因为乌丸莲耶说的“只杀目标”,他早就把那女人一同毙命。
那摇尾乞怜的样子,真像一条可怜巴巴的狗。
在他眼裏仿佛已看不到任何情感波动。
很多年以前也是这样一条繁华的街。
很多年以前的某一天,真正的他,摇尾乞怜着,死在冬天的雪地裏,死在她的眼前。
贝尔摩德悠悠醒来,发现了身上的这件黑色大衣。
她如同初恋少女一般把大衣抱在怀裏轻嗅,感觉大衣上还留有他的余温。
就像那天晚上她躺在他的怀裏肆意喘息,胸口轻颤。
感受着他的温润与粗犷。
那个湿濡的夜晚,他们交纵缠绵。
他们彼此感受着心跳与体温。
马丁尼的微醺使他们面酣耳赤。
她躺在他怀裏。
如此冷酷无情的他,身上的味道却让她安心。
正想着,贝尔摩德怀裏的大衣突然被人拿起。
琴酒回来了。
“醒了?女人可真碍事。”琴酒穿上大衣,“目标已经解决了,走吧。”
“gin…”
“怎么了?”
“没,没事。”
贝尔摩德看着繁华的街道,熙攘的人群,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
“上车吧。”琴酒说。
剎那间,贝尔摩德脑海裏涌出无数残缺的片段,血腥的、黑暗的、暴力的……
最后画面定格在某一瞬间,女孩吻上男孩的唇。
她曾经的纯真。
她曾经的迷惘。
她对他从未停止的,热烈的爱。
都在这一刻悉数从脑海裏涌出来。
但此刻的她和他一样,永远也到不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