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州偏头看了一眼魏辙,眼裏全是感激,这个救兵来得时间可真的是刚刚好……
“对的,你们觉得怎么样,画的像吗。”
魏辙看着画,他的话和评价怎么都肯定会比苏青州的话更有说服力。
他看了看坐在前好几排画中的人,嘴角不自觉地缓缓上扬,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也许是这边声音过大,又或者是目光太过灼热,周安突然回头笑着看了我们一眼。
“很像,真得很像。”
画纸上下是同样一个人却是完全不同的神态,画上的女孩子更加肆意,颇有一种不服管教的意味。而现实生活中的,在魏辙前方的女孩子却显得乖巧极了。
有一说一,这幅面孔可真的是容易被欺瞒。
嘿嘿,我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边神情有些空泛的苏青州,看他那样子真像是在发呆。
“你觉得呢?”
“啊?”
我皱了皱眉,拿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拜托,我可就坐在你面前,这么心不在焉的嘛……
“想什么呢?”
苏青州这才回过神来,多看了我好几眼,然后目光下移到我的那副画上,突然开口说,
“放学以后留下,我继续教你画画。”
我想着寒假中苏青州耐心的样子,以及他笔下精致的画作,突然问。
“唉,你画画这么厉害的?”
“你忘了我是靠什么发家的?”
苏青州轻笑一声,突然靠我靠得很近,这句话刚好像一个开关,顿时把我点醒。
祝林集团。
是以发掘绘画音乐新手为准的人才培养机构。集团老板一双慧眼,捕捉了不少具有独特风格的画家歌手,后期才开始扩大领域版图。
“苏青州。”
我看着他,眼裏闪着光芒,带着笑意。刚好和他产生对视,苏青州的手颤了颤,他的瞳孔裏似乎有碎片闪过,那是我醉酒后趴在他身上的情景。
“你真是个宝藏。”
苏青州一楞,顿时笑出了声,声音有些突兀,几乎全班的视线都汇聚于此。
还好这个时候,铃声响了。
对于学生们来说,那还是放学回家的诱惑比较大的,大家可都没这么爱看热闹。
顾渊留意地看了这边一眼,通知下课后,便离开了教室。
我家周安女士自然是早就把我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才一溜烟的功夫,人可就没了。
我爸更是放学后第一个撒腿跑的,一瞬间教室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我看着他脸上依旧残存的笑意,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
“苏先生,你这么不禁夸吗?”
苏青州比了一个“附耳过来”的手势,我挑了挑眉,靠了过去听见他在说。
“对啊,看我这么可怜,以后不如多夸夸我?”
声音带着少年变声独有的磁性,能听的清楚裏面稚嫩与成熟的交错。
我的耳朵连带着脸有些烫,偏头过去细细看着他。
“苏青州。”
声音这时响得有些突兀,苏青州的眸子一沈,看到了手底下我的手把自己的那张画纸给掀开了。
露出了他画的那幅画。
画面上的女孩背影,窗外的风吹动着细碎的头发,那个角度他画的只能是我。
我的模样生动地在a4纸上再现,我看到了男生半红的耳垂,和低垂的双眸。
我狡黠地看着他,把他眼裏的慌张和意外一览无余。
我勾了勾唇,扇动睫毛看着他。
“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嘭!”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