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吗？”
姜栩点头，“对。”
“到公寓的时候，我叫了你，但是没叫醒，最后还是我将你扛上楼的。”
苏妄：“……”
默了几秒，苏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袍，悠然问道：“所以，我身上的衣服？”
姜栩：“我换的。”
苏妄继续笑着：“所以，昨晚回公寓后，卧室里什么也没少？”
姜栩：“没少。”
苏妄：“也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照片？”
姜栩十分笃定道：“没有。”
苏妄继续问：“你也没有将我敲晕？”
姜栩：“绝对没有。”
苏妄见她全程面不改色，暗暗啧了一声，继续好似困惑道：“那就奇怪了，怎么感觉脖子上酸酸痛痛的。”
姜栩闻言，看了一眼他的脖子，而后一本正经道：“可能是落枕了，我给你揉揉。”
说着，抬起一只手就往苏妄脖子上摁。
苏妄伸手截住了，轻轻翻了一下身，交换了一下两人的位置，把姜栩压在了身下。
姜栩仰头看着苏妄。
苏妄：“姜小姐可真是厉害，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姜栩：“我没……唔。”
否认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妄狠狠堵住了嘴。
被苏妄摁着亲了好长一段时间，等两人分开时，姜栩感觉自己的嘴是麻的。
苏妄眸色微红，气息也有些粗，定定地看着姜栩，问：“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