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谁都不傻，真正傻的人就是把别人当傻子的人。
厂领导也不给张小微多解释的机会，只是让他先把香江客商给介绍过来，“生意得慢慢谈嘛，先把人叫过来，有什么条件大家可以摆一摆。要是你不方便，把联系方式给我，我直接跟他联系。”
张小微找了个借口，支应了过去，从热情的厂领导那里离开了。就这样跑了两天，他发现现在厂里的人有两种主要的思想。
一是他们觉得自己厂里效应挺好，香江客商是过来分蛋糕的。
二是他们把跟香江人的合作当成占便宜的机会，而不是自我提升的机会。
这还怎么谈呀？
等到路飞联系张小薇两个人再一次在东北菜馆里见面的时候，张小微都不好意思点菜了，事儿没有头绪吃人家的嘴软呀。
谁知道今天路飞跟他说的事，完全没提再跟BJ音响器材厂合作，东扯西扯半天，张小薇终于听明白了，他问路飞：“哥们儿，你不会是想让我到你那去帮忙吧？”
路飞自己绕来绕去也觉得费劲，不如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对，我就是想让你到我们的公司上班。帮着把生产线还有录音棚给建起来。”
刚才他之所以绕来绕去，也是考虑到张晓薇是个有铁饭碗的工人，怕他一时接受不了，所以尽量说的婉转一些。
张小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眼看了看路飞，问道：“你们真的准备建生产线，还有录音棚。”
路飞点了点头。
“建的规模和质量是你上次说的那种？”
路飞又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张小微自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直到一瓶二锅头，让他干下去半瓶多。他才终于放下酒杯，抹了抹嘴。
“你是不是也知道了，跟器材厂压根合作不成？”他突然又问道。
路飞还是点了点头，不过这一次他也想了想，对张小薇说：“你先别急着做决定，这两天我给你约公司的负责人，你们见面谈一谈，甚至还可以安排你到香江去走走看看，看看公司的实力跟规模，然后再做决定。反正这件事儿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见成效的，我们还得好好计划，争取一两年之内全部弄好就不错了。”
张小微估计是到量了，没再喝酒，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行啊，就按你说的安排，见面谈一谈吧。”
他现在在器材厂里待的也够憋闷的，厂里主要业务就是生产盗版磁带，他一个录音师也没什么用武之地，生产车间里工人和领导月月都有奖金，他们守着个破录音棚，只能拿个基本工资，吃喝都成问题。
正所谓人挪活，树挪死。有一些东西是有舍才有得，端个铁饭碗不假，但是饭碗里没饭也是个问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