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一谋等人坐着飞机飞往西柏林的时候,陈开歌却还在慢条斯理的剪辑着《孩子王》。
他只要进北影厂的剪辑室,谁也不可能从外边把他叫出来。所以谢圆最近两天急的焦头烂额,打圈乱转,他是真的想去柏林,不想去戛纳。因为他没有陈开歌那么理想化那么自我,他更清楚客观的情况,知道自己拍了那几个月的片子是什么性质的?是什么样的水平?
他想过来最后再劝劝陈开歌,可是,却见不到他的面,最后北影厂的一位相熟的导演过来对他说:“张一谋带着《红高粱》,已经坐飞机去西柏林了。”
谢圆顿时眼圈就红了,他用手捂着眼睛,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抬起头硬挤出了一丝笑容,对朋友说:“唉,演戏嘛,就要的是一种感受和过程,结果不重要。”
可是朋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明明听见他喃喃低语:“时也,命也。”
路飞在见到夏林的时候,发现她长高了,他自己现在1米8出头的个头,看着扑到自己怀里的夏林总觉得俩人好像没啥差距,“嘿,你是不是又长个了?怎么光长个儿,其它地儿都不长呀?”
夏林红着脸使劲掐了他一把,不过她很快有点兴奋的对路飞说:“我给你介绍一个乐队,我跟他的主唱是非常好的朋友。唱摇滚的,超酷。”
路飞笑了笑说道:“你不会说的是beyond的黄家驹吧?”
夏林整个人都愣了,她有点不可思议的问:“你听过beyond唱歌?”
路飞笑了笑,他心说:“当然了。那是我的最爱之一。不过是以后。”
这次再来香江,路飞明显感觉到路芳气势不同了,可以想象她现在腰杆更硬,底气足了,就连住的地方离山顶也越来越近了。
路飞对路芳开玩笑说道:“妈,你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富婆了吧?”
路芳压根没搭理他,白了他一眼,只顾着跟邓洁说亲热话去了。
现在的香江只是硝烟刚刚散尽,就像盛宴过后的杯盘狼藉,还需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
晚上吃饭的时候,路芳突然问路飞:“江龙航空公司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路飞想了想,对路芳说:“其实啊,要是单纯只是生意的话,这件事很简单。咱们也有信心把它干好。可惜呀,你一旦插手这件事儿,就成个靶子了。关键是到最后内地也不会支持你。你别看他们现在对你说的可好听,自己人一定会支持自己人,到时候跑的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