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看起来果然情况不佳,微闭着眼,脸色赤红,感觉到他连呼吸都困难。
但是,还能说话,只是非常虚弱,似乎张张嘴都能费尽全身力量。
他可能是听风动静了,半睁开眼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路飞进了屋以后,立刻脸上露出一股喜色,努力的想说什么,却力有未逮。
路飞赶紧走到床边,拉住了老爷子的手,根本不管屋里其他几个人,对着他横眉冷对的样子。似乎压根就没年到她们一样。
他看到老爷子想说什么,赶紧把耳朵贴到他嘴边。
“最,后,最,最后一式。”
路飞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说的养生功最后一个姿势和行气方法。
他稍微直起身子,贴近老爷子的耳朵,对老爷子说:“爷爷,你是意思是让我用那一招,咱俩共同把气理理。”
老爷子点头的劲儿都没有,只能尽力眨了眨眼。
路飞扭头对路芳说:“妈,这屋里人都出去吧,就剩我们爷俩就行了。”
这屋里待着大伯母,还有两个姑姑,这会儿一听路飞的话,脸上脸色都变了。
她们正要说什么路飞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许老爷子。
然后她们就看见老爷子虽然不能动不能说,但是那眼神对她们一片冰凉,满含杀气,多年的积威之下,所有人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战。
这病房里也不能大声喧哗,几个人咬着牙脸色铁青,互相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出了房间。
路飞看到路芳还没走的意思,笑着对她说:“你也出去啊,你在这儿不方便。”
路芳瞪了路飞一眼,对着老爷子挤了挤眼睛,又笑了笑,转身也出了屋。
她要不是没办法是实在不想出来,因为她明知道一出来就面对着外边屋里这一群人。倒不是害怕,是烦。
路飞的大伯更是直接走到路芳的身边,用极低的声音恨声恨气的说:“路芳你应该有自知自明,你姓路不姓许。你打着我们许家的招牌,在外边招摇撞骗,没少赚钱吧?我劝你赶紧收手,把原来得到的东西最好拿出来,不然到时候都不好看。”
路芳瞥了他一眼,呵呵,轻笑了一声:“我挣多挣少那都是我们家路飞的,跟你丁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有本事自己来拿,别在这儿想好事儿了。还你们许家的招牌。你去我屋里问问老爷子,看看这招牌他让谁举?话说的好像你能当家一样。把招牌给你你能举起来吗?也不好好瞧瞧自己。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