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好不容易止住笑,然后说道:“几百年前或者一二百年前这儿可能是种花的地儿,但是早已经没有了。只留下一个名字。可有不少人被这个名字给忽悠住了呢。”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站在黑咕隆咚的百花深处胡同口,邓丽君感叹道:“我这一次总算是知道北京城的活动名有多离谱了。棉花胡同不见棉花。百花深处没有花。还有其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名字,可真太有意思了。”
路飞笑着说:“百花深处虽然没花,但是有歌呀,你听我给你唱一首。 One night in Beijing.”
“One Night inBJ,
我留下许多情,
不管你爱与不爱,
都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BJ,
我留下许多情,
不敢在午夜问路,
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人说百花的深处,
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
One Night inBJ,
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
没有人不动真情。
……”
邓利君本来还以为路飞在给他耍宝逗乐呢,没想到一开口唱了一首让她眼中直冒小星星的好歌。
特别是当路飞用女声戏腔唱道:“人说百花的深处,
住着老情人,
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
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
在听到这几句的时候,邓利君兴奋的一下子抓住了路飞的胳膊,使劲的摇着。甚至到最后愣是让路飞唱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