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对着于飞鸿的姐姐和姐夫挥了挥手,然后又对着明显很不高兴的于飞鸿笑了笑。拎上了自己的行李,径自离开了。
于飞鸿的姐夫对着路飞的背影喊了一句:“要不你把摩托车骑走吧。”
路飞脚步没停,只是随意的冲着后边摆了摆手。
于飞鸿看着路飞走远的背影,终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嘴里边说着:“说话根本不算话。说考完试要用更大的摩托带着兜风,结果也不说自己住在哪儿,也不问我住在哪儿。”
她的话正好让站在她旁边的姐姐听见了,“好啦,小妹,人家不定有什么事儿呢,本来你姐夫撞倒人家的时候,他带了很多行李骑自行车看样子是有事要出门。就是因为你姐夫冒冒失失的把这件事委托给人家,咱应该感谢他。撞坏的自行车也不让赔。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在出租车上一直没下来的于飞鸿妈妈对着车外喊了一声:“好了,车等了好长时间了,咱们回家吧。”
于飞鸿擦了眼角的泪,踮着脚尖儿又往路飞走远的方向看了看,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终于心有不甘的被姐姐拉着上了出租车。
路飞本来想走一段路,打辆出租车。可是走出去好远,没碰见一辆车。
他只好一路步行往西湖边走去,往前又走了一段路,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找不到出租车了。原来前面封路了。
看着拉的警戒线又不像出什么意外了,他问站在警戒线里边儿执勤的人:“同志前面干什么呢?这正是高峰期,怎么把路给封了?”
“拍电影呢。就是要取这个时间段的景。”
正说着呢,警戒线那边过来了几个演员,包括摄像机都跟过来。
摄像机架在了路对面,对准了路另一边并肩而行的男女演员身上,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有个一辆发动着的摩托车,骑手正在不停的拧动着油门轰轰直响。
过了没多大会儿,摄像机旁边的监视器后边也坐上了人,这应该是导演了,是个戴眼镜的30多岁的男人。手里掂个喇叭,只见他站起来,先看了看摩托车的方向,然后又挥手给男女演员打了个招呼,然后喊了一声,“预备,……,开始。”
路飞一见这个架势就知道不是实拍,只不过是在走镜头。
导演话音刚落,后边那个骑手骑着摩托车就猛的朝男女演员冲了过来。
然后,从他们两个身边快速掠过的同时,手抓向了女演员肩上挎着的小皮包。
哦,原来是一场抢包的戏啊。
很简单的一场戏,偏偏出现了意外,骑手估计水平不过关,或者是有点紧张没把握好。
不但抓住了包,还抓住了女演员的衣服带子,结果这一下,包抢走了,衣服也拽掉了,一件单薄的夏衣跟包一块儿都被骑手抓在手里,带走了。
现在是夏天,这一下,女演员等于光着上身,只剩一个胸衣了。
只听那名女演员一声惊呼,直接抱着胸蹲了下去。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之外。围观的群众先是一阵静默,然后突然开始喧哗了起来,甚至有不少人吹口哨,大声叫好。
这年头谁见过这样的场景?大街上女人光着只剩一件胸衣,简直是太刺激了。
本来路飞还没太在意,他的注意力也没放在女演员身上。他因为今天骑了一天摩托车,倒反而对那个摩托车骑手比较在意。
直到那个骑手把女演员连包带衣服都给她拽掉以后,他的注意力才放到了女演员身上。
特别是当那个女演员发出一声惊呼,抱着胸蹲下,他一下子就认出来这还是个熟人,竟然是陈红的女同学盖丽丽。想想,大概有一年多没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