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仁摇着头叹了口气。
“钱不像想象中那么好挣啊。人家圈里养的鹿，咱们这三匹狼想进去叼着吃一只，难。弄不好就被人家一枪打破头颅了。”
包间里并没有因为张培仁的来或走，气氛有任何变化，大家还是很热闹。
蒋昕自从坐到窦伟身边以后，不住的好奇打量着王非，还有他旁边那个漂亮的姑娘于飞鸿。
她现在在北京城也是小有名气的摇滚女歌手，经常在传奇酒吧里唱歌。跟不少乐队玩的都很好，现在正在考虑是不是要退学专职做歌手呢。
现在见到了大家老是说的大名鼎鼎的王非一时间心里还挺有感想。
她凑到窦伟耳朵边小声问：“跟王非坐一块的那个叫于飞鸿的也是唱歌的。”
窦伟看了一眼对面那姑娘，摇着头笑了笑。“不是，她是北电的学生。是一名演员跟着王非过来凑热闹。”
姜昕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她也是唱摇滚的，感觉气质倒挺符合。长得挺文艺的。”
这时王非站起来正发表她的想法。
“我觉得你们新出的这首歌don't break my heart，路子算是走对了。这样走下去，既能表达自己，又能娱乐大众。其实这世界上有愤怒，也有惆怅。有温情也有冷漠。关键就看你选哪个角度来表达了。我觉得啊，窦伟现在选的那个偏中性风，有一种酷酷的温情就比较好。我这一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们，出专辑到底准备好没有？我那边早都开足马力专等着呢。只要你们那边歌备好了，那边从录到灌唱片，一直到发行宣传，都没有任何问题。”
王非给他们说的合作方式，窦伟他们都很满意，不是说人家不挣钱，而是说这纯粹是把他们当成平等的合作伙伴来对待，而不像张培仁他们那样，是把他们当成了印钞票的机器。
基本上他们的专辑发出去，芳菲和他们歌手也就是对半分。根本没有丝毫占便宜的打算。
何勇说话比较直，直接问：“姐们，为啥你这么大方呀？”
王非笑了笑说：“一，我不指着你们吃饭二，我喜欢摇滚，挣钱多了伱们才有动力啊，我才有好歌听。当然不排除有人吃饱喝足，就没有愤怒没有思想了，那正好淘汰。好多人等着把你们踢了替换呢。三，最主要的一点，别的人越挣钱越被钱麻醉了，内心眼里只有钱，钱越多越想钱。可是我们家路飞，从来不在意钱。最喜欢钱又最不受钱迷惑。用他的话说，越追求钱钱越不搭理你。所以你要保持对钱的高冷感。”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大家互相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
窦伟说：“合着你们家挣钱的秘诀就是学的追姑娘的方式。怪不得手段这么高明呢。”
王非笑着摆摆手，“别胡闹了，我给你们说正儿八经的，赶快把专辑发了，等有名气有作品了，我下一步安排拉着你们去北美巡演。咱们也出去挣挣外国人的钱，或者是挣着香蕉人的钱。那才爽快呢，咱们也要输出啊，窝里横不算真英雄。所以，以后评价咱圈子里人水平高低就要看国际影响力了，别光在北京城的一亩三分地里耍横。”
“好，”
“只管走着瞧。”
“咱们这叫青出于蓝胜于蓝，保管把那些老师傅们给盖了，让他们也看看，咱们玩摇滚比他们有味道。”
王非一个提议，几句话把气氛一下子给热闹了起来。每个人都显得斗志昂扬，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