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会儿龚丽也跳到床上,找着陈红要报复刚才她的调侃,一时间屋里热闹非凡,笑声不断,还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汽车一路直行到了杭州进了别墅,路飞在卧室里看着。一脸病容的邓利君,担心不已。
“怎么了这是?才走几天啊,前儿不是还好好的吗?是哪儿不舒服啊?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
邓利君摇着头只是哭不说话。
路飞看他估计有难言之隐,干脆把屋里其他人都支出去把房门关好。
然后,重新坐到床头,拉着邓利君的手温柔的问:“好了,现在就咱们俩,什么事儿你只管说,总有能解决的办法。”
邓利君紧紧的盯着路飞,反手紧紧抓住路飞的手,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啊,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怕,我怕说了以后你就不要我了。”
嗯?这说的什么话呀?
“怎么可能?难道你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
邓利君哭得更厉害了,使劲儿的摇头。
路飞干脆翻身上床躺在她旁边,把他搂在自己怀里,轻轻的用手摸着她的头发,给她安慰,嘴里轻声说:“说吧,你如果有什么事还不能跟我说,你还能跟谁说呀?放心,不管什么事情,咱们都会在一块儿,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可能是温暖的怀抱,起到了很好的安慰作用,也可能是邓利君确实需要倾诉。
过了没多长时间,在路飞持续不断的温柔安慰下他终于缓缓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邓利君边说别人试探性的眼光不停的打量着路飞的表情,想随时看到他情绪的变化。
让她比较心安的是,哪怕他说出来石破天惊的事情,仍然没有看到路飞脸上有什么惊愕或者是恐惧恐慌的表情,路飞这样的反应也让他越来越有信心,心情慢慢的更加平静了下来。
等到邓利君说完,一脸担心的看着路飞,等着他说话。就如同一个等待打老虎审判命运的小羔羊一样。
路飞本来在静静的思考,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邓丽君的表情,一下子笑了,“你看看你那个样子,放心,你说这事情就不是事儿。我是对面那些人耍的把戏罢了,想利用你搞社会宣传。我就问问你干过什么实质性的信息交流活动没有?”
邓利君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啊,我原来去几个岛上慰问过。也曾经被几个领导安排接见谈过话。可是他们说的云山雾罩的,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反正就是。说我是他们的人了,只管唱好歌,我的名气影响力在那放着,就算完成了任务。”
哦,路飞点点头,他估计也就是这样,不然的话就以这姑娘的性格和智商,还能干什么呀?
“他们写的信到底什么意思啊?”
邓利君一下子眼泪又出来了,露出了担心的神色:“可能是不满意,我留在这儿跟你在一块儿,而且好像他们知道我现在在这儿有了孩子,所以,拿原来这件事情开始做文章说要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说自然有人会给我该去的地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