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失了灵根,还是被他爹用各.色.珠子钓着,才有现在表面看上去的炼气五阶修为。
萧枫心裏已经有了猜测,怜爱的摸了摸小孩儿,“好,你愿意学,为师就教你。”
陆星坷觉得师尊他,不对劲,这个强颜欢笑是因为自己说的话不可信吗?
“师尊。”陆星坷拿下萧枫的手,特别严肃,“我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这回一定用心修炼,保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绝对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陆星坷说起这个,话就停不下,这都是这些年和他爹保证习惯了,形成条件反应,一溜的模板等他套,结果这还没发挥完,师尊突如其来的熊抱完美挡住了他的嘴,还附赠了一口衣服。
“师尊?”陆星坷吐出衣服,瓮声拍了拍萧枫的背,“你怎么了?”
萧枫避而不谈,就是笑着道:“看你终于知道上进了,为师喜极而泣。”
胡说八道,陆星坷知道师尊在撒谎,而且还知道他在撒娇,真是的,嫌弃的摸着他的后背,无奈的侧了侧头,脸贴着他的胸膛,“师尊掉金豆豆,太丢人了。”
萧枫皮笑肉不笑,推开小孩儿,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小孩儿顺势一倒,在床上打滚,边滚边喊,“师尊打小孩儿了,救命啊,快打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星坷喊得凶,实际上,萧枫只是把人摁在床上挠痒痒而已。
“看样子中气十足,不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模样。”师徒两正闹着,一身穿黑衣的男人推门直入,两人齐齐扭头去看。
“爹!”
“陆师兄。”
陆星坷直接蹦下床,光脚踩地,飞奔进了他爹陆暮秋的怀裏,“爹!我想你了!”
抱着冷脸的亲爹猛蹭了两下,虽然他爹没给半分好脸,但陆星坷知道,要不是他往下蹲了一点,又借了点力,光靠自己这大病初愈的身板,绝对蹦不上去。
所以即使爹的怀抱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像三师叔和师姐那样软,但总能给予他最大的安全感。
陆暮秋掂了掂小孩儿,还是轻了,“你都几岁了,还撒娇,别以为这样就能逃掉惩罚。寒池边上的树也敢爬,你真是胆子太大了,掉下去是好玩的吗?嗯?”
“啪!”
陆星坷瞪圆了眼睛,支起腰板,不可置信,“爹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萧枫拿了一件千年狐妖皮制成的大氅给小孩儿披上,“他已经知道错了,刚刚才和我保证,说要天天练功,再不偷懒。所以你说的惩罚什么的,就算了吧。”
陆星坷连连点头,手还是搭在他爹脖子上,两只眼睛像是在说,‘你看,我都这么乖了,就别训了吧。’
陆暮秋并没有陆星坷想的那样高兴,甚至嘴角下拉,将儿子重新摁进怀裏,两人用神识交流,各自眼神都很沈重,看向小孩儿的视线也都饱含满满的心疼。
陆星坷虽然觉得趴在他爹肩膀上很安心,就像小时候做噩梦,哭闹着醒来,爹一定会在床边守他一整夜。
但是趴久了,还是有点不自在,他都十七岁了!不能这样,太黏糊了,也,太像在和亲爹撒娇了。
自认为成长了的陆星坷拍了拍他爹的肩,“爹,放我下来吧,有点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