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坷眨巴眨巴眼,老实点头,“听得懂,但是不会用。”
修炼是这样的,咒法大同小异,每个人都会念,但使出来是个什么情况,每个人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灵力高低所致,有时候是悟性不够,所以还没动手操作过,陆星坷也不敢说自己能听一遍就会。
而他师尊在这方面却有着盲目的自信,“我们坷坷天资聪慧,多练两次就会了。”
陆暮秋不反驳,只道:“天赋尚可,还需多加努力,切不可撒娇偷懒。”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陆星坷都觉得师尊像娘一样,不是说他的气质像,而是这两人的对话,太像夫妇教育孩子了。
乖巧点头,小眼珠一转,“我是想上进,那师尊教我一字决吗?”
话题又到了这裏,这回两个大人没有继续回避,而是一个拉着他的手,一个摸着他的头。
“你想学,为师便教你。”
“爹永远都在,永远都会保护你。”
真是的,好好的说这些肉麻的话干嘛,陆星坷揉了揉眼睛,低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别再当我是小孩儿了。”
萧枫捏着小孩儿的胖手,温声道:“你在我们面前永远是孩子。”
陆星坷抬头,他爹不善言辞,但眼神所表达的意思一样,心裏涩涩的,“我也想保护你们,像你们保护我一样。”
软绵可亲,小孩儿像个包子一样,又白又嫩,陆暮秋被性格限制,不好表现的太过热烈,萧枫就没那么多顾虑,直接抱到怀裏,纵情揉着小孩儿的脸。
“师尊,憋捏了。”陆星坷皮嫩,多弄两下就粉嘟嘟的,手脚并用的阻止师尊继续‘施.暴’。
陆暮秋实在看不下去,主动伸手把儿子从师弟怀裏解救出来,然后放到自己身侧,隔开了他们师徒二人。
有司南指路,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寺坚所在门派的地界,因出门的时候磨蹭的太晚,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陆星坷为求.逼.格,决定在山脚的客栈暂住一夜。
就这一夜,险些没把陆星坷气死,那个寺坚明明和师姐半点关系没有,回到山门后竟大放厥词,说师姐对他深爱难消。
附近一带流传出有关他们的‘爱情故事’版本之多,陆星坷听都听不过来。
胡说八道,不要脸!
陆星坷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自己睚眦必报,师姐的名声就要被寺坚这种小人玷污了,虽说是无痛无痒的风月故事,但被小人粘上,真是恶心透顶。
第二日清晨,天刚擦亮,带有剑派图腾的马车登临青山,立刻引起了当地修仙氏族、门派的註意。
“剑派怎么会出来这么多人,该不会是咱们这边有魔族妖邪吧?”
“我看不是,你没听说吗?青山上的那个小门派不是说他们的嫡系弟子和剑派四长老的高徒有点关系,两人本来如胶似漆,要不是因为陆星坷,他们估计都要结成道侣了。”
“诶诶,我听说他们都已经那什么了,那位高徒好像还身怀六甲。”
“陆星坷弄走了寺仙师,还有谁肯要她啊?”
“不可能吧,剑派是什么样的门第,能看得上青山那小门小派的弟子,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怎么不可能,好女怕郎缠,凭她什么出身,不也是个女人,都得给咱们传宗接代...”
“啪!”
陆星坷先行下车,左手结印,调动玉牌灵气化为灵鞭,先打了一鞭,居高临下的望着山脚蝼蚁大小的人,“有本事,到跟前来说,别偷偷摸摸的不敢见人。”
小孩儿趾高气扬,以灵力扩声,“寺坚,出来,让我瞧瞧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是怎么让我师姐牵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