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羲!“江恕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踢了他小腿肚几下,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唤御医过来。
御医过来诊断后,怀疑荣羲是过敏导致昏厥的。
江恕闻言,愣了愣,目光游移到桌子上那盘梨花酥,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对梨花酥过敏吗?
那他为何不说?
江恕忽然想起来,他曾说过的,但那时自己压根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之后继续命下人送梨花酥过来。
江恕抿了抿唇,目光复杂的望着荣羲。他仍处在痛苦中,鬓间满是冷汗,肌肤惨白到近乎透明,以致血管根根分明,透着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江恕伸出手,欲抚摸他的脸,但随即反应过来什么,又飞快收回手臂,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荣羲只是一个奴才!是他报复荣家的禁脔!
他何须在乎他的死活?
看到他难受,他心里该高兴才对。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斜睨着荣羲。
“一个男人竟会对梨花过敏,真是没用!”
言罢,甩袖走人。
荣羲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江恕挖苦的话,身体一颤一颤的,痛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