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飞声。
若不是蔺飞声非要同首领单挑,禁卫军一起上去,直接可以将那个首领捅成筛子,何至于让他跑了?
江恕越想越气。
蔺飞声也知道自己错了,有些懊恼,面红耳赤的解释着话,“陛下,他……他……微臣觉得自己能抓得住他,而且他是叛军头子,微臣觉得抓了他,就能彻底击散他们的反叛之心。”
“呵……”江恕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他并不是真正的头目,就算你抓了他也没有用。”
蔺飞声这下不说话了,一副默默认错的表情。
“这些叛军交给你处理,朕要立即启程回宫。”
江恕抬眸望了一眼远处,眉心微微凝起。
他诈死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得都城人心惶惶。
当初决定走这一险招,是想引蛇出洞,查清楚身边人是否有二心,然后将那些蛰伏的逆贼们全都逼出来,他再跟蔺飞声里应外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还可以顺势利用“御驾亲征”一事振奋军心,重塑民望,一举两得。
但是若他再不回去,只怕都城要变天。先前他收到线报,说是已经有大臣在提议立新君了。而新君人选,便是三王爷江熠。
蔺飞声点点头,回复着话,“陛下您放心回去,这儿有微臣替您分忧。”
江恕没做耽搁,飞快朝都城赶回去。
荣羲自空神山一无所获后,回来便生了大病,大多数时是发烧昏迷中,说着胡话。偶尔清醒时,也便是神态恹恹的,无精打采的卧在床上。
他突然有那么一瞬理解江恕在得知自己死掉时的心情……
只是他以为自己该开心的,毕竟往后他自由了。
但是心底始终蔓延着细密的疼痛,每当他想江恕一下,那疼痛的密网就骤然收拢一下,绞着他的心脏。
除却若有若无的疼痛,还有不可回望的遗憾。
遗憾他未曾亲口问他,也未曾亲耳听他回答——他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
这般想着,荣羲眼泪扑簌簌落下,喉头轻轻滚着,呢喃唤出两个字,“江恕。”
你就算死了,死的透彻了,尸体也该出现,好彻底断掉他的念想。
而不是这样,毫无踪迹,让他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中。
他翻了个身,陷在半寐半醒之间,做着可怖的噩梦。
这些时日,他常常会做到噩梦,一遍一遍幻想着江恕死前的场景……
“不……不要……”
他手指紧紧握住身下的被子,鬓间涌出焦灼的汗水,似是痛苦,又似是无助,唇.瓣颤颤翕动着。
不要死掉……
不要……
“不要什么?”
温热的气息忽然间涌动在他脖颈间,熟悉的侵略气势一点点吞噬着他的肌肤。他心脏蓦然失序,睡梦中的场景变得迤逦起来……
他张了张唇,无声念着两个字。
江恕。
不要江恕死。
唇.瓣忽然被人吻住,强烈的压迫感迫使他张开贝齿,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他的呻.吟情动声全都被堵在喉咙中,只隐约从唇齿间溢出“唔唔”声。
身上的薄被被掀开,凉意刚入侵,下一瞬便又有一个滚烫的胸膛死死贴住他,挣扎的双手被扣到头顶上,小腹处抵着个灼热坚硬的物什,恨不得要戳穿他的小腹似的。
那迤逦的梦骤然消失,从虚无的幻境中清醒过来,他满头热汗,眼神茫然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江恕?
“唔唔……”
荣羲刚要开口,唇又被人堵住,铺天盖地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住。
他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了,满眼惊恐的看着那个黑影。
寝殿没有点灯,门窗紧闭,屋里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只能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受着他。
两腿被迫打开,隐秘部位受到触碰,引得他身体一颤。
是江恕吗?
是梦吗?
为什么眼前的感觉,像是真实的!author_say谢谢大家的票票支持,再接再厉呀!
另,推荐一本友友的书给大家~
作者:我想开船
书名:穿书之咸鱼昏君求生记
文案:上官璟穿成一本言情小说里好色昏聩的皇帝,因为抢女主被男主一剑剁掉龙头。
穿越后上官璟特别庆幸,朕喜欢男人,才不会去抢女主,项上龙头安全了!
结果却发现,女主什么的全都是借口!是男主平西王造反的借口!他就是馋朕的江山!馋朕的龙头!
……
朝堂上,上官璟冷对平西王:“卿率军进京,意欲何为?”
背地里,他换上小裙裙挂在王爷胳膊上:“烨哥哥你不要冒险,人家好担心你~”
那天,还没造反的王爷把女装的昏君按在墙上:“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狗皇帝?”
昏君好生气:“你才是狗!你这个大狗比!皇上明明是全世界最英俊帅气善良温柔玉树临风周到体贴的好男人!”
“呵,你果然喜欢他,本王去把他杀了,看你还喜欢谁!”
上官璟:Σ(°△°|||)︴?!?!
后来……
直男王爷:本王江山给你让了,每天花那么多时间想你,王府都给你吃空了,你踏马现在告诉我你是男人?是男人本王也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