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初弈还以为荣羲会对女装有所厌恶。
荣羲心里倒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他以前讨厌女装,是因为讨厌江恕以此来折辱他。但现在要逃命,他便没有那么多讲究。
不过扮作了女人,他的头发却不好戴巾帽遮掩……
两人找了家客栈,为了省钱,便只要一间房。
小二打了捅热水过来,荣羲先去屏风后面清理身体,初弈则呆呆坐在椅子上,目光透过屏风看到那绰约模糊的身影,直咽口水。
水雾沿着屏风慢慢攀上来,一缕缕雾气,像是勾魂的女臂,朝初弈扑过来,爬上他的身,摆出妖娆的姿态。那隐隐约约的香气,顺着他鼻翼儿上,弥漫住他的感官。
他脑袋嗡嗡的乱作一团,心亦是如此。
掌心攥得越来越近,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欲念。
然而思绪却越飘越远,想起来当初将荣羲从护城河救上来的情形。
那时候的荣羲,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被医馆宣判了死刑。但他却不肯放弃,带荣羲去找师父求救,师父虽将荣羲救活过来,替他接上手腕,治好弯曲的骨节,然而荣羲却没有求生的意志。
在荣羲昏睡的那段时间里,都是他在照顾他。
自然,他也是看过他的身子……
脖颈修长优雅,两点茱萸红润,腰腹纤瘦有型……
最勾人的还属于那两条腿,他个子虽不算顶顶高的,但是两条腿却修长笔直,又白白嫩.嫩的,入手让人想到了砧板上的白豆`腐。
他那时候,就忍不住遐想,若荣羲那块豆`腐属于自己该多好啊……
荣羲擦拭完身体后,出来就看到初弈在发呆的样子。
魂像是被什么勾走了似的,两颗眼珠子黑溜溜的,空洞飘忽,而在那双眼睛下面,鼻孔却缓缓流出两道血痕。
荣羲吓得慌忙走过去,“初弈!你怎么了?”
初弈缓过神来,视线落到荣羲因俯身而露出来的一截锁骨上,鼻血顿时流的更快了。
荣羲手忙脚乱给他捂住鼻子,让他仰起头。
“你别乱动,我去找棉花来。”
“布……布察,我没事……”初弈声音小下去,眼神有些飘忽,似是不敢看他,只轻轻睨他一眼,便又心虚的移开视线。
荣羲找来棉花,帮他止血,“你怎么会突然流鼻血?”
因为挨得近,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到初弈的脸上,刺激的初弈面红耳赤,越发心神紊乱。初弈只得以咽口水的方式,努力保持镇定。
“大概是天气……太热了……”
“唔,天气是有点热。”荣羲说到这,擦了擦鬓间的细汗,“我先前洗澡的时候,也觉得闷闷的。”
“嗯。”初弈沉沉应了一声,随后微微侧身,翘起一只腿来遮掩住竖起来的某物。不知缘何,最近他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但是他也不敢做得太过火,怕吓到荣羲。
荣羲心里受过的伤,太深太深,他必须要一步一步,徐徐占有荣羲的心。
不然,会适得其反。
“你快去洗洗吧,明日我们起来早点赶路。”
“好……”初弈吞了吞口水,却没有站起来。
荣羲看他身体僵硬,表情不自在的样子,以为他不舒服,便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掌心刚一触碰到初弈的额头,顿时觉得滚烫灼热,“初弈,你发烧了!”
“没……没有……”
“不,你真的发烧了,你快些躺着吧。”
“我哎……我……”
初弈被荣羲拽起来,荣羲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满脸忧虑,小声嘀咕着话。
“难道是今日的风太大了?”
荣羲忽然顿住脚步,初弈猝不及防撞到他,小腹下方的东西,硬邦邦的,刚好抵到荣羲的臀股间。荣羲此刻还未多想,只当初弈手里拿了东西,正好奇是什么,转过身便看到初弈那儿支起来的小帐篷。
“……”荣羲。
初弈红着脸垂下手,挡在身前,犹自辩解,“天太热了,所以难免气血上涌。”
“……”荣羲。
他现在再不明白什么,那就真是傻子了。他目光轻飘飘落到初弈鼻孔里塞的棉花,隐约也猜到初弈流鼻血的真正缘由了。
他顿时哭笑不得,这个人欸……
仅仅是这样就流鼻血了?硬了?
那若要是在床上……
想到这,荣羲连忙打住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面上装作淡定的样子,“你去洗个凉水澡吧。”
“嗯。”初弈跟犯错的孩子似的,轻轻应了一声,转身的时候脚步却有些漂浮,一个不稳,迎面倒下去。
荣羲见状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初弈,却未曾想被初弈一同带摔下去。
他迎面砸在了初弈的额头上,鼻息相对,咫尺距离。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两腿间正被某个东西顶住。
滚烫,灼热,强硬,有力。
仿佛要穿破他的衣衫,抵进他的身体中。author_say不会换攻!攻受身心1v1。但是受会有新的故事!(不是新的恋情)感谢熬夜会得癌的100币打赏,感谢萌友54381084389的催更票支持!感谢安排、踏娇娇的快乐的月票!以及感谢各位大佬们的推荐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