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席诚砚在余悦家呆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慢慢的将一壶红茶都喝光了之后,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他走之后,余悦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了。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怕席诚砚了,但是跟刚刚认识的男人在大晚上共处一室什么的,余悦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余悦的错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尽管席诚砚还是照旧冷着一张脸,但是余悦就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温和了不少,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堆的像是小山的工作量,邮箱里的邮件一封一封的来,刚刚处理完这个又来了那个,忙的余悦连上厕所的工夫都没有。
一整天下来余悦脑袋都晕了,但到了下班的时候还有不少工作没做完。
“不走?”席诚砚提着电脑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着正坐在桌前不停回打字的余悦说了一句。
“席总。”余悦忙的连站起来跟席诚砚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手指在键盘上动的飞快,头也不抬的说:“我要加一会班,把所有的邮件处理好再说。”
“这样。”席诚砚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今晚四十八层就你一个人加班。”
……所以呢?余悦将手中的邮件发出去,终于腾出了工夫抬头望着席诚砚,老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