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田往西冲走的好多路段都是限速,因此司机开的并不快,余悦的脑袋随着开车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就不自觉的歪到了席诚砚这一边。
席诚砚嫌弃的用一根手指把她的脸拨到一边,坐的稍微离余悦远了点。这女人的睡相简直不是一般的差!瞧瞧那唇,都有些张开了,一会该不会流口水吧?这么一想,席诚砚顿时又伸手把她的脸往旁边推了推。
余悦正睡的舒服,被席诚砚这么一动,姿势立刻就不对了,脖子蜷的生疼,她脑子迷迷糊糊的,根本无法思考,只凭着本能动了动,循着刚才的轨迹把头又稍稍靠在了席诚砚的肩膀上,继续香喷喷的做美梦了。
任凭席诚砚怎么推,都坚决不起来,最后还在人家的肩膀上蹭了蹭脸,舒服的哼了一声。吓的席诚砚浑身僵硬,就怕她什么时候一个不注意把口水滴到他身上。
总算到了西冲的时候,席诚砚几乎都要感天动地了,这一路上简直太煎熬了!回来的时候坚决不许她再坐到自己旁边!
余悦彻底睡死过去了,连司机停车都不知道,跟她比较熟悉的几个同事本来想提醒她一声,但是一看到她身边正冷着脸活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席诚砚,就灰溜溜的窜下车了,以至于到了最后,整辆车里面就剩下了余悦和席诚砚两个人。
“醒醒。”席诚砚蹙眉动了动肩膀,沉声叫了余悦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