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余悦红着脸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着简直……简直……席诚砚绞尽脑汁的想着那时余悦的形容词,最后脑子里干巴巴的蹦出了一个词:可爱!
是了!就是一副可怜巴巴的,特别好欺负的样子!席诚砚嘴角含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脑袋里一个劲的想着如何再找机会欺负欺负余悦。
其实,这个帐篷挺大,睡两个人也不是不可以。他在帐篷里扫了一眼,忽然想到。余悦刚刚来华宇不久,也没在基层锻炼过,一来就当了他的秘书,整天被工作压的头都抬起不起来,在公司根本没认识几个人,这会儿他把她赶出去是不是有点不妥?
若是她来求他,或许他可以大发慈悲让她在帐篷里跟自己挤挤过一夜,反正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席诚砚脑袋里连七八糟的想着,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期待余悦过来求他。
可是他支棱着耳朵等了十分钟、再十分钟、过了好几个十分钟,都没有听见余悦过来。
这女人去哪里了?难不成去找季云峰了?他知道她认识季云峰。可是他今早明明看到季云峰带着女朋友来了,余悦该不会这么没脑袋去打扰人家吧?
不过这确实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这么一想,席诚砚立刻就觉得有些坐立难安了,正当他想着自己要不要屈尊降贵的去找余悦的时候,帐篷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拉拉链的声音,席诚砚一愣,立刻转过了身,背对着帐篷口的方向,后背挺得直直的,僵硬的像块木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