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齿。”余悦吸了一口气,在自己肿肿的腮帮子上碰了一下,苦着脸说:“每年一颗智齿,现在已经是第四颗了。”
“去拔了。”席诚砚在她身边坐下,简短的建议道。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裤,看样子是新换上的。不是没东西垫着不在沙滩上坐着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怕脏了裤子?余悦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多管闲事,只老老实实的回道:“不去,拔牙太可怕了。我回去吃点消炎药,再过个半年这颗牙就能长出来了。”
“那就一直疼着?”席诚砚盯着她的左脸,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恩,我前三颗智齿就是这么过来的。”余悦点点头,她才不要去拔牙,每次想到拔牙她都会觉得心肝都颤了,宁愿这么疼着,也不要去看牙医。
“随你。”席诚砚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声。
两个人之间至此无话,一人坐在一边看着大海,可气氛倒也不太尴尬,直到出去打野战的员工满身油彩的回来了,这才各自回帐篷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回去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连半点堵车都不曾有,大巴司机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华宇的楼下。据说后续还有活动,但是余悦已经牙疼的快要哭了,瞅准机会跟李志说了一下情况,便要离开。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被席诚砚拦下了。
“我得去药店,然后回家,”余悦捂着脸,竭力让自己说话清楚一些,“今天晚上可能不能给你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