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诚砚一听到她说许清源怎么怎么样就气不打一出来,可这会儿余悦正在气头上,他也不敢再像从前一样讥讽她,只能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小熊抱枕,在熊耳朵上狠狠揪了几下来泄气。
“席诚砚,”余悦的目光扫到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时间,顿时皱了皱眉,看着席诚砚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哎?要留自己过夜了?
“你该走了。”
怎么这次就要自己走,上次他明明就是在这里过夜的。席诚砚有点不乐意,本想要和余悦抗议,但再一想,余悦吃软不吃硬,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
便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好。”抬脚就要走。
刚走了几步,忽然嘶的一声捂住了自己胃,瞬间停住了脚步。
“席诚砚,你怎么了?”余悦连忙跑过去扶住他,疑惑的问:“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