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快点,上床睡觉,困死我了!”
余悦正往前走的脚步瞬间就僵在了原地,她犹豫了半天,方才开口小声说:“席诚砚,我、我觉得你白天都好的差不多了。”
闻言,席诚砚的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他咬了咬唇,这个动作配着他那张赏心悦目的更加显得楚楚可怜。
“你不愿意?那算了。”他垂眸,右手颤抖的从被窝里伸出来摸到床头灯,声音也有些微微发颤,“我、我关灯了。”
他半闭着眼睛,手指前行一寸都异常困难,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平成清冷淡漠的人此时看起来竟然脆弱又可怜,瞬间便激发了余悦心中为数不多的母性。连忙道:“我没有不愿意!”见他睁大眼睛委屈的望着她,情不自禁的解释道:“我就是怕你跟别人一起睡不习惯。”
“可是我害怕。”席诚砚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小小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余悦,你上来好不好?”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的,黝黑清亮的眸中尽是期望,清冷的轮廓也显得比平常柔和许多,余悦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决定。
等到她神志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已双手撑床正准备躺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