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吃,但是估计你不会喜欢。”余悦咽下嘴里的菜,抬头对席诚砚说,“我们俩口味不合。”
一句话,彻底刺激了席诚砚,他脖子一哽,一筷子伸到装着银耳拌猪耳朵的盘子里,夹了一大筷子,盯着自己的筷子恶狠狠的说:“谁说我不能吃!”说完,直接将一筷子的菜都塞到了嘴里。
厨房里有那么一秒钟的寂静,下一秒席诚砚就捂着嘴猛地推开凳子飞快的跑到了卫生间,接着就从卫生间传出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哎,这是何必呢。余悦无奈的放下筷子,从茶几上拿了纸巾和水杯进了卫生间。
席诚砚这人嘴刁的不得了,不吃海鲜,就三文鱼没有腥味还能勉强吃一口,但是却吃不了芥末,只能蘸酱油,余悦和他一起出去吃过那么多次,早就发现了这件事。
她今天之所以没提醒他,也是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会一下子将一筷子的菜都塞到嘴里,她到底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余悦叹了口气,蹲下身,扳过席诚砚的脸给他擦眼泪,“那么重的芥末味你没闻到吗,竟然还敢往嘴里塞。”
席诚砚一肚子火,又觉得臊得慌,想要开口反驳余悦,奈何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推开余悦的手,又低下头猛烈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