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没有被alpha标记的味道,是谁让你怀了孕却没有给你标记?这样的渣男,也值得你给他生孩子?”
龚珣中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江绵没有多想,听他骂渣男还有些苏爽:“是啊,何止是个渣男,简直是个人渣,所以我把渣男甩了。”
怪不得他一个有身孕的人自己在这裏逛街没人陪同,是什么样的人连江绵都辜负?
龚珣中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被江家骄纵着长大,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横得小流氓似的江绵,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是谁,蔡行?还是别的alpha?”
江绵见龚珣中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顿时就理不直气也壮了起来:“和蔡行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胡乱污蔑,反正不是你的,让来,别挡我路。”
他和龚珣中擦肩而过,那一瞬间龚珣中从他身上闻到了一抹好像很熟悉的香气,却又想不起在哪裏闻到过。
那或许是江绵的信息素的气味,可龚珣中从来都不知道江绵的信息素是什么。
他看着江绵走远,不远处有跟随保护江绵的人,龚珣中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徐正将他从沈思中唤回。
“龚总,咱们……”
“走吧,回酒店。”
今天的冲击有些剧烈,龚珣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明明身体已经很累了却迟迟无法入睡,或者是好不容易睡着又很快醒来,反反覆覆睡不踏实。
他一会儿想起江绵跟他作对的样子,一会儿想起今天江绵挺着肚子,皱着眉迷迷糊糊沈入梦境,梦裏都混乱荒唐。
他梦到几个月前易感期的那个晚上,身上的人隐忍闷哼,低低地骂了句:“艹,怎么这么大。”
一抹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和他的信息素纠缠融合,和今天从江绵身上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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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渣男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