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蔡行对着袖扣百思不得其解,当初抬价抢去的,现在又十万块给了江绵,难道就是为了享受花钱的快乐?
“羞辱,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拿他用过的东西送人,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江绵觉得这个龚珣中真是坏透了,每次都能踩在他的雷区上跳舞,偏偏江绵气人的本事还略逊一筹。
他曾经怀疑龚珣中跟他命中相克,偷偷拿生辰八字去算过,算命的“大师”说他们两个缘分不浅,江绵转身就走,要么打听来的八字不对,要么这是个骗人的神棍。
蔡行对此十分怀疑:“白扔十万块钱就为了气你?”
虽然或许对龚珣中来说十万块算不了什么,但也大可不必如此视金钱如粪土。
“那我还为了争口气加了十万块钱买他的包间呢,他怎么就不能为了气我花十万?”
这个逻辑让蔡行觉得有一丝诡异,但也说不上来哪裏不对劲。
“那你怎么办,丢掉?”
“放着吧,好歹十万块钱呢。”
江绵随手将它塞到了犄角旮旯裏,用是不可能用的,谁要用龚珣中用过的东西。
最近江绵总是不由自主地摸摸肚子,虽然还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觉得应该开始准备胎教了,比如胎教的第一步就是平心静气。
听说孕期爱生气生出来的小孩容易身体不好,于是他特意买了一副“莫生气”的挂帘钉在了墻上,每天诵读三遍直到刻在脑子裏,每次要因为龚珣中生气的时候就在心裏默念。
饮食上也改变了从前荤素不忌随性而为的习惯,蔡行叫他出去喝酒江绵也借口推脱了:“科学研究显示长期饮酒容易得肝硬化,所以我要戒酒了。”
蔡行沈默了片刻:“江绵,你不会是被什么臟东西附体了吧?”
江绵心想臟东西倒是没有,被附体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