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外套换了一套衣服,龚珣中血赚,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糟糕,徐正拿不准他的意思,试探着问:“要送回去吗?”
“算了,放办公室裏做备用吧。”
龚珣中的情绪确实有点莫名的烦躁,一件外套而已,至于还要特意还一身衣服来吗?他就那么缺这身衣服?还是说江绵连一件衣服都不愿意欠他的还要争强好胜多还他一部分?
那他借给江绵的那件衣服呢,既然没有还回来,是被用完就随手丢弃了,还是被江绵带回家了?
如果是带回家了,那么江绵看到衣服的时候……会想起他吗?
龚珣中猛地站起来推开办公椅,他的思绪纷乱得不受控制,不得不来回踱步让自己冷静下来,徐正忽然冲进来,龚珣中十分不耐烦地看着他:“你又怎么了?”
“龚总,您易感期好像提前了。”
龚珣中一怔,手掌将头发梳向脑后深吸了口气:“抑制剂呢?”
他的办公室裏有专门存放抑制剂的地方,徐正拿出来递给他,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扎向自己后颈,徐正都觉得后颈一凉。
冰凉的液体迅速缓解了他的躁动,龚珣中并不是每次易感期都用抑制剂,大多数时候他能克制住就会采取物理压制,阻隔住信息素的气味不影响别人即可。
但这次他竟有些渴望抑制剂带给他平静,等真的平静下来却又觉得心裏有一点奇怪的失落。
抑制剂裏含有少量镇定的成分,是适合已经进入易感期的alpha的一种,副作用就是会让alpha短时间内觉得自己无欲无求,内心毫无波澜。
徐正看着他手掌抚上心口以为他心臟不舒服顿时紧张起来:“是抑制剂的副作用出现了吗?”
龚珣中觉得这应该不是,而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不痛不痒,非化学药剂所能造成,是他二十七年来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如果非要找到一种相似的情绪来比较,就像小时候父母好不容易答应陪他去水族馆,最后却因为工作没去成一样,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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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你想老婆了你朝我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