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务室的那位女老师扒开朴余歌领口的时候,里面已经起了很多水泡,周围是红红的一圈。
边伯贤仅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换做往常,他的耳朵一定会通红。但是这一次,他更多的是愤怒,自责。
医生给朴余歌消毒后,拿了一瓶药膏给她,让她按时涂抹。
刚踏出医务室的门,边伯贤便转身抱住朴余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朴余歌愣住,双手无处安放,最终抓在了边伯贤的衣角上,红着耳朵问:“怎,怎么了?”
许久,耳边传来边伯贤带有自责情绪的低音:“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感受到了边伯贤低落的情绪,朴余歌的手移到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说:“我没关系的。而且这又不是你的问题。”
边伯贤轻轻在朴余歌颈边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打在朴余歌最敏感的部位。
朴余歌的脸蹭一下就红了,手忙脚乱的推开了边伯贤。
面对边伯贤无辜的脸,朴余歌只是尴尬的说:“我,我没什么事儿,不用太担心我了。”
然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涩,捂着脸跑走了。
边伯贤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举动,究竟是哪里让她这样了。
一秒,两秒,三秒……
边伯贤:“这么不经撩啊……”说完,便追了上去。
——
当朴余歌和边伯贤回班路过小公园的时候,金钟仁和艾琳的高三又有小测,所以提前就离开了。
还有剩下的四个人在那里不知道聊着什么。两人走近。
吴世勋坐在椅子上对赖冠霖说:“呀,你这名字谁取哒?这么拗口?”
赖冠霖随意的靠在旁边的乒乓球桌上拿着水杯答道:“名字肯定手父母起的啊!而且我觉得还好啊……他们都叫我奶罐”说完,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