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的手指过分粗长,三根并拢奸淫并不比肉棒逊色,中指能直直刮到宫颈花心。这一下下反复顶、刮、刺,怎能不将人快速送上高潮!
潮吹的热液不由分说从省长指节缝隙冲出,省长就是那不知节制的永动机,没完没了重复疯狂地单一运动。身体猛烈地撞击,手指在美人剧烈潮吹中仍插得飞起。
狂暴巨兽丝毫不管猎物濒死,只一味凶狠地攻城略池,将猎物拆吃入腹渣也不剩下。
纪彤希哭叫得声音都哑了,浑身被撞得快要散架一般,连续的高潮却给了他无比刺激的兴奋感。
老猛男真牛逼。
他咬牙坚持住不让自己被肏晕,一定要陪这个位高权重为老不尊的猛汉玩下去。
“还挺耐操。”蔡毅城不由得夸了纪彤希一句,两穴被奸得不断出水,时而小雨点时而发大洪,时而高潮时而麻木。如此已经肏了一个多小时,省长大人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无聊。
主要是他的姿势和频次变都没变,单一的体力活不像在强奸,倒像在搬砖。美人的哭叫声音虽然好听,像在念经。
蔡毅城皱了皱眉,不耐地撤出两穴,捏了捏纪彤希的耳垂:“什么万人迷,也不过这样了。”
纪彤希:???
您还嫌弃上了!?
纪彤希在黑暗的房间中凶狠地瞪了省长一眼,哑声道:“那你可以滚了吗?”
蔡毅城哼笑一声,转身走了,强奸犯突然离开让受害者不由得愣了一愣,撑着虚软坐起身,房间的灯却啪地一下突然亮起。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纪彤希难以适应,抬手挡住眼睛。几分钟后,同样需要适应明亮的蔡毅城姗姗而来,眯着眼细细打量床上只穿着半身西装,下身光裸湿黏的美人。
纪彤希反应过来,忙拉被子罩住身体,红着眼羞恨地瞪着省长。
省长虽老,保养极好,孔武有力,荷尔蒙爆棚。
浓眉大眼鹰钩鼻,一表人才衣冠禽兽。
他还是西装革履的模样,只是西装裤又湿又皱,巨根从敞开的拉链间伸出来。
这巨根湿淋淋的,粗长得令人望而生畏,很显然方才还没有全部肏进身体。
纪彤希打了个抖,不禁期待,如果这根完全进到身体里,不知会是怎样的爽绝?
面上他却是闭上了眼睛,隐忍地捏住拳头:“你女儿女婿应该在等你吧,你不走吗?”
蔡毅城笑了:“放心,我明天早上才走。”
老男人动作间皆是性感的男人味,解开了领带一把脱了西装,很快脱得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伤痕的古铜色强壮身躯暴露在晃眼的灯光下。
纪彤希听见脱衣的声音,将眼睛悄悄打开一条缝看了看,却被一直盯着他的省长逮个正着。
蔡毅城调笑:“好看吗?”
不油腻不猥琐,单纯的老色批猛男还是挺好看的,但纪彤希面上却是轻蔑:“丑。”
他睁开眼睛,光明正大打量蔡毅城。方才还觉得无趣的蔡毅城终于对美人生出了肉欲之外的兴味。
被嫌丑的人并不生气,反而好心情地靠近,刚凑到近前,猝不及防美人扬手狠狠往省长脸上扇了一巴掌。
纪彤希没想逃,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人,所以他没用拳头,巴掌不痛不痒,侮辱性却极强。
打脸最爽了。
省长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打脸,他愣了愣,笑了,轻而易举抓住纪彤希手腕,将他摁倒在床上。
“胆子不小。”蔡毅城在纪彤希颈边舔了一下,“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是吗?”
浑身赤裸的老色批慢条斯理解下纪彤希有些松掉的领带,接着是西装。
纪彤希与蔡毅城对视,老男人一瞬不瞬盯着美人的眼睛。美人还带着方才激烈性事下的潮红,汗水早就浸湿了西装下的白衬衫,湿衬衫透肉,十分诱惑。
那双美眸直直与强奸者对视,毫无惧怕,冷静得没有机制。因之前悸哭太久而发红浮肿却丝毫掩不住他的美,泪水洗涤过的瞳眸黑白分明,在灯光下是冰冷的光泽,真实地反射出蔡毅城近距离的面容。
纪彤希忽而勾起红唇,发出一声冷笑,眼眸流转间多了一分情绪,却是针扎般的讽刺:“什么省长,也不过这样了。”
原话奉还。
蔡毅城好笑道:“这么记仇?”
纪彤希冷冷注视眼前的强奸者:“德不配位。”
省长无所谓地耸下肩,手下一拉,将纪彤希的白衬衫拉崩了纽扣,衬衫瞬间敞开,露出肉色春光。
纪彤希不屑:“你和那些流氓败类有什么区别?”
蔡毅城啄吻了下纪彤希冷嘲的小嘴:“声音这么哑,少说话吧,我们多做做。”
美人浑身赤裸被同样赤裸的男人压于身下,男人炙热大手爱不释手抚摸滑嫩的每一寸肌肤。
纪彤希心跳如鼓,面上分明泛着红粉,却仍旧夹枪带棒地出言:“省长看起来混得也不怎么好,还需要靠强奸来解决生理需求,既然知道我的事,还要跟那些贱民共用一双破鞋吗?”
有些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蔡毅城越发觉得美人有趣,打趣道:“省长亲民嘛,人民喜欢的,我也喜欢。”
“……”
“好了,乖孩子别废话了。”蔡毅城啃吻着天鹅颈,话语从水声啧啧间溢出,低沉而缥缈:“你只需要叫床就好。”
大手抚摸,唇舌吮吻,一双狼眼细细欣赏,蔡毅城悠然自得地品尝这道天底下绝无仅有的美味。
破鞋又怎样?
哪个干净的美人能比得过眼前这个?
且不说两口极品宝穴,这极品身上哪一处不美,哪一处不是让人欲罢不能?
舌尖拨动精致可爱的乳首,接着受不住美味的诱惑,张开大口将整个乳含进嘴里。
上天精心打造的艺术品,今晚他要用心品尝。
纪彤希享受男人的亵玩,却恶劣地拉扯男人的头发,假意挣扎和报复,誓要将男人头发扯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