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彤希的身体和声音都不由自主,眼里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只是奥伦古实的距离和角度根本看不见纪彤希的眼睛,无法看清纪彤希表象下的情绪。
但奥伦古实十分聪明,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自己对纪彤希已经足够了解。想到自己被控制了行动情不由衷地跟着假“纪彤希”到了这里,这样一联想,奥伦古实就确信纪彤希一定也是受了鬼怪的控制。
奥伦古实怒吼:“你们别控制他!要玩,来玩我!”
纪彤希有些惊讶,估计双性男子也挺意外的,分了神,纪彤希身上的操控力就有了一瞬间的放松,纪彤希能转动自己的脖子转头去看奥伦古实。
两人遥遥一对视,奥伦古实就更能确信纪彤希就是被控制了。
纪彤希又被控制着转回了头,继续对着四大鬼怪发骚,下贱至极地一手摸胸一手揉穴。
纪彤希都快气哭了。
这种身体不由自己的情形简直令人发疯。
奥伦古实也很愤怒,极力想要冲破身体无形的束缚冲上前去,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是面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劲全使到面部肌肉去了。
纪彤希的表情也有了几分狰狞凶狠,却无能为力,只能被控制着帮牛头和马面手淫,还张大了嘴帮黑无常口交。
白无常躺下来,纪彤希就主动抬屁股凑过去,白无常便不客气地捧起纪彤希的屁股,棒顶在花穴与后穴间划拉两下后,选择了后穴插了进去。
花穴狠狠地收缩,难言的空虚泛上来,逼得纪彤希更难受了。
纪彤希说不了话,他现在只能发出双性男子想让他发出的声音。
他现在正含着鸡巴呜呜咽咽。
更可悲的是,他还主动卖力抬臀用后穴套弄白无常特别长的肉棒。
这肉棒真的太长了,根本没可能完全进入,顶到了极限纪彤希就坐不下去了,被顶得浑身发颤。
突然,双性男子撤了控制,悠然走到一旁坐下。
纪彤希倏地重获身体主权,立刻后仰着吐出嘴里的巨根。
手倒是没松,反而是狠狠用力地抓着两巨屌用力拧。
结果他下了死力气,牛头和马面根本不疼,反而还爽极,爽到双双发出闷哼。这闷哼声一听就知有多舒爽了,纪彤希绝对不会误会为疼。
而且两根肉屌爽到流汁,显而易见地勃然怒涨,变得更粗更挺了。
纪彤希不信邪,这样拧竟拧不疼,那行啊,咬吧。
纪彤希立刻抓着左手的巨屌,用力地张嘴咬下,却差点崩坏了自己的牙。
马面发出粗重的“嘶”声,似乎有了微疼,但显然更多的还是爽,这变态的马屌居然一点事没有。
纪彤希惊愕间,底下的白无常突然把住他的腰,狠狠将他往下带,同时用力上顶!
“啊!”纪彤希发出高亢的惨叫,这一下比刚才全部加起来都要更深更重得多,被插穿的痛感格外鲜明,同等量的爽感也不逞多让。
刚才白无常没有动,饶有兴趣看了半天,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黑无常轻松将纪彤希推倒在白无常身上,纪彤希仰躺,双腿被拉开。
他奋力挣扎,却只不过是蚍蜉撼树。
在纪彤希愤怒地嘶吼中,黑无常可怕的长屌狠狠插进了一半。
才只是一半,就直接强行破开紧闭的宫颈,直直穿透,重重顶在了宫壁最深处。
“啊啊!”纪彤希两眼反白,大张着嘴下腹抽搐。
奥伦古实突然嘶吼着冲了过来,纪彤希一凝,扭头冲奥伦古实吼道:“别过来!不准!”
奥伦古实顿住。
纪彤希被操得连连发颤,却还是卖力颤着声吼:“跑!离开!呃啊离开……”
边上看戏的双性男子嗤笑一声,走向了奥伦古实:“你放心享受你的好了,这小哥哥长得还蛮对我胃口,我送了你四个这么好的礼物,要你这么一个也不过分。”
“啊!你……呜呜……”体内的两根变态长屌你来我往不断进了极限,此时又加重了几分力,快速穿插着肏得纪彤希说不出话来了,甚至连呼吸都困难,只能不断地骤喘、胸口剧烈起伏。
牛头马面不甘被晾在一旁,马面抓起纪彤希的手去摸他的马屌,牛头则伸手过来玩纪彤希的乳头。
牛头的手都是牛毛,连指腹也是,他的牛毛有些粗糙,揉在娇软的乳粒上却是极爽。
纪彤希的大脑有几瞬空白,打挺着腰腹不能自控地射出了精:“啊……啊啊……”
肠道的弯折处硬生生被长屌撑直了几分,以使白无常进得更深。黑无常却是无法再深了,无论他再怎么狠顶,甚至将子宫捅得撑大了些,但子宫再撑也有个限度,到顶了就是到顶了,子宫底被撑成了锥状挤了体内其他部位,翻江倒海胃部都痉挛了。
纪彤希一阵阵晕眩和恶心,可偏偏身体非常贪恋这种极限摧残,喜爱受虐,不断向大脑反射着快感讯号。
高潮拉长,神经敏感,子宫底被一下下狠顶,而弯曲的肠道又被一下下抻直,上下两屌铆足劲较量一般,交替着越插越狠。
纪彤希哪还顾得上奥伦古实如何,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从来没有这么刺激。
太刺激了,要被玩坏了吧?
但他的身体能自我修复,他甚至还调高了身体的敏感,让已经极尽的刺激再更加猛烈。
纪彤希尖叫,因快感的逼迫而扭动身体挣扎,也许抽插了几千次甚至几万次,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前后的侵犯者突然鼓胀,像本就巨大的气球瞬间被充了更多的气,狠狠将前后两穴撑得更大。
“啊啊啊啊啊!”纪彤希用力吼叫,下一瞬,气球被瞬间放气,气体带着大量精水狠狠冲射!
“啊啊!不!啊啊啊啊——”大量的稠液冲打进体内各处,无处不敏感,很快将身体内所有的缝隙都填充。
内部备受挤压的同时,肚子鼓胀了起来,很快便如同怀胎十月的临产孕妇一般。
纪彤希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肚子撑得榨干了所有的氧气,仿佛整个人都被玻璃瓶盖住,动弹不得的同时也吸不到任何空气。
偏偏这时候马面还捏住了纪彤希的下巴迫使他转向它。纪彤希因喘不上气,嘴巴大张着,马面就直接将它的马屌怼入其间。
“嗷唔……”纪彤希眼泪崩流,翻起了眼白却无法就此晕厥。
他的大脑一片清明,所有细微的感官都如此明晰。
他感觉到口腔难以容纳巨大的马屌,而马屌又实在骚臭至极;他感觉到前后的两根还在抽插,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液体,但同时也有新的热液正在射入;他还感觉到左边的胸乳正在被暴舔,而右边的胸乳被毛绒绒的指腹狠狠摁揉碾压。
子宫每次被巨大的重物狠狠击中底部,宫壁连同满腔热液都会联动共振,子宫在沉重的装载下不断震荡、晃荡。
肠道有火辣辣的感觉,但并不多痛,更多的还是爽。整个肠道直接被肃清,连最深层的粪便都给引了出来,做了一次完完整整的深度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