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给你惹来麻烦?”洛晴绾根本就不能够理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婚姻大事简简单单草率的便决定!
“我本来就够麻烦的了,多一件少一件有什么所谓的?”男人眼神当中透着戏谑的笑意,洛晴绾的心一梗,不明白为何有一种莫名的心酸浮现了出来,那种滋味当真不好受。
“我不会签得。”将那纸推到路易斯·爵的面前,洛晴绾冷淡的开口。
她不喜欢跟别人有感情上的牵扯,厉少杰的账自己已经还不完了,更不要说现在眼前这个莫名奇妙的男人……
闻言,路易斯·爵眉心一拧,略显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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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湾,临海别墅。
厉少杰像是往常那般的驱散了佣人,径直的向着阁楼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真皮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吱呦吱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当中这声音真的有些折磨人的味道在裏面。洛晴绾离开的这些天,他像是往常一样的办公,可是也正是因为她的离开让自己有机会抽时间来临海的别墅看看自己几乎都快要遗忘掉的大哥。
刚一打开门,一股扑鼻的恶臭传进厉少杰的鼻息当中,伴随着铁锁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床上的人身体有所起伏。尽管每日都有专人来将食物端给他,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洗澡那股恶臭酸涩的味道令人作呕。
厉少杰用手捂着鼻子看着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怒视着自己的男人,双腿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而略显萎缩,每日每夜厉云修能够活动的范围便是大床附近,那种从天之骄子一下子坠落在地狱的感觉令厉云修犹如是个活死人一般。
“大哥,三年了,外面的人都快忘记厉家还有你这样的一个人。”厉少杰打开窗户令外面的空气流通进来缓解房间内扑鼻的恶臭味道,单手插在西装口袋内,高大的身形褪去了当初的青涩与不成熟,现如今的厉少杰成熟而又富有魅力,不亚于当年的厉云修。
“呜呜……”没有了舌头的口腔空洞洞的,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声音,三年没有刮掉的胡子与剪过的头发臟污不堪,光是这样的看着哪裏还能找到一丝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模样,或许就连厉云修自己照镜子看到自己,都会吓一跳。
“你放心,家裏没有了你照样很好,只不过半年前父亲中风瘫痪在轮椅上,到现在半身没有知觉。”厉少杰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似的,冷峻的面容之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深深的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厉云修,厉家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厉家了,现在掌权的……是自己!
“嗯嗯呜呜……”听到厉少杰的话厉云修更加用力的在床上动作着,换来的却不过是厉少杰的一抹冷笑而已。
“还有你那个老婆,你可知道三年前她放了一场大火,如果不是她的话晴绾就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我安排人给她办了保外就医,不过……是将她送去了精神病院。”厉少杰用着嘲讽的眼神看着躺在床上犹如蝼蚁般的厉云修,三年前他一样是站在同样的位置看着他,眼神蓦然的落在厉云修手背上的烟头烫伤的疤痕,那还是自己的杰作。
“就连路易斯·爵我都解决了,大哥恐怕你一辈子都不能够体会到油门加速碰撞到车体上的感觉,更何况那车裏还坐着一个你深恶痛绝的男人。只可惜他没死,不过这三年来他连找晴绾都没有,我就知道那个男人对晴绾不是真心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她是真心的!只有我!”厉少杰嘴角的笑带着回忆起洛晴绾时的暖意,若是看在旁人的眼裏却是这般的恐怖。
“等到时候,我带着晴绾来见你,她失忆了,这三年来……最接近她的人是我!”厉少杰轻笑着开口,躺在床上的厉云修忍不住的挺直了身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厉少杰。
“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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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唔……”浓郁的红酒香味在空气当中传递了开来,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的红酒瓶,洛晴绾全身瘫软的倒在路易斯·爵的怀裏,身旁还放着那张结婚申请的表格。从刚才她倔强的说出不签之后,这个男人阴险的直接拿来了几瓶红酒,用着最为亲密不过的姿势硬是将那些红色的液体推入到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