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略显苍白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眸不卑不亢的会看着对方,洛晴绾并未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路易斯·爵的养父而卑微半分。
“我今日来,是希望你可以离开爵,你不适合留在他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面前的这一杯茶打动了他,老路易斯的脸色看起来稍微的好看了一些,洛晴绾手裏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今日老路易斯已经是第二个劝自己离开路易斯·爵的人了,这样的想着她的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
“适合还是不适合为什么总是要从别人的口裏知道?我不明白你又是从哪裏看出来我们两个人不适合?”洛晴绾的骨子裏可以说是一个很倔强的女人,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告诉自己她正在做的是错事的时候,她却还是偏偏要迎难而上,这样的性子可以说很讨厌,可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从不放弃又何尝不是一种优点?
老路易斯把茶盏猛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的巨大声响令站在一旁的佣人们猛地一颤,清脆的声音当中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寒意。
“你们都下去吧,老路易斯先生没走之前不要出现。”洛晴绾转过头去对着佣人开口,后者忙不迭的离开,一边走着一边长舒了一口气。了为为处。
很快,偌大的客厅当中便只剩下洛晴绾与老路易斯同他的保镖,安静的氛围裏任是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洛晴绾径直的伸出手将精致的茶杯端在手裏细细的品尝着,入口甘醇的味道令舌尖也跟着享受了起来,丝毫没有因为坐在对面的老人而受到影响,她平静姣美的面容之上似乎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其实我见过你。”半响过后,老路易斯再度开口,说出来的话却令洛晴绾的动作一僵,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脸上。
“在你还没有来这裏之前,我曾经调查过你。”岂料老路易斯丝毫不在意洛晴绾的感受径自的开口说着,洛晴绾只觉得手指微微的颤抖着,他刚才说了什么,在自己没有失去记忆之前?他调查自己做什么?还是说自己失去的记忆跟他们路易斯家族有关系么?
“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前夫是厉云修的话,爵为何要接近你?你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他的註意?”老路易斯的声音低沈的落在洛晴绾的耳畔,她清澈的眼底逐渐的被什么情绪所笼罩着,虽然听不懂老路易斯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她却并未出声反驳,只因为她心裏清楚或许这就是自己这三年来一直都被遗忘掉的记忆。
“因为我的前夫厉云修?”洛晴绾只觉得似乎有凛冽的寒风一下子呛进了胸腔,侵入到骨髓当中。
“当年爵想要报仇所以才会挑选上你来帮助他,本来我不想要跟你挑明这件事情,可是看你这么不知廉耻的跟到意大利,我顿时感觉到你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不太一般,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爵现在失去了记忆,他不在记得你,所以你不要在动他的心思了。”老路易斯的身子倚在沙发之上,真皮的坐椅坐起来极为的舒服。
洛晴绾的眼神带着点忧郁与沧桑的味道,似乎是在拼命的回忆些什么,脑海裏似乎有片段在逐渐的浮现,可是一种不得要领的无力感最终还是让洛晴绾放弃了追寻过去的记忆。
“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要给我一张支票了?”洛晴绾突然出声,动作又恢覆了以往的优雅,她的眼角眉梢都是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色彩,似乎之前老路易斯说的话并不能够影响她分毫一般,将茶盏当中的茶水喝完,洛晴绾仔细的将那漂亮的茶盏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老路易斯却因为洛晴绾的话一楞,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种时候小说裏极力反对的那些家长都会用一张面值不菲的支票打发对方,我还以为你也会用这么老套的手段。”洛晴绾耸了耸肩膀,好似并未将他说的那些话听进心裏去。
“你不觉得难受?”老路易斯略有些尴尬的收回已经放入到口袋当中想要将支票簿拿出来的手,尽管心裏有所异样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高贵的尊严,不容撼动的威严令他整个人透出一种难接近的气势。
“为什么要感觉到难受?我的身份的确不如尊贵的老路易斯先生,再说您是长辈,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洛晴绾的声音宛如春雨般的动听,老路易斯起初只觉得这是她谄媚自己的话语,可是越是看到后面却并没有从她的身上瞧出想要讨好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