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言钥也悠闲了,靠在门栏上,看着他们攻击火鸟。
“那不是费尔的魔使吗?”第诺尔站在言钥旁边看着那只鸟问道。
言钥拍拍他的肩膀算是肯定了。
“他很少用这家伙,是不是有急事?”
言钥眯了眯眼,想了想。
将手伸了出去,同时释放出一丝火元素往火鸟而去。
火鸟感到了这股气息,扑扇翅膀,一副想要停留在言钥手上的样子。
刚触到言钥的手,便变成了一封火红的信。
看着这一幕,众侍从都有些无法言语。
由琳机灵地开始驱赶一群呆愣的众人。
尤里很激动,一脸崇拜地看着言钥,这些侍卫都无法拿下的火鸟啊,言钥主子一伸手就搞定了。
而这里的轰动也引起了诺里亚的注意,带着洛基匆匆赶来。
不过,立即就被乔彬忽悠了回去。
而言钥也开始读信了,看着眉头开始紧皱。
也在看完时,信开始自燃,不一会儿就成了灰烬。
“什么?”弗莱黯站在言钥身前问道。
“沐至发狂了,应该是柯尔德那家搞得鬼,说是背叛了费尔。柯尔德一家应该知道了费尔的身份,不过他说他最后一刻封印了关于我们身份的记忆,至于成功没有就不知道了。
而柯尔德依附了雷诺音娅,费尔被他们关了起来,想要利用他的身份,费尔为了沐至没有离开,让魔使传来这封信。”
言钥看着那颗黑宝石回答道。
弗莱黯微微低了低头,问道:“要去?”
“……过段时间吧,最近事情真多。”说完,伸了懒腰,往里间走去。
“他还真好意思说,明明就是在睡觉。”韦斯看着离去的背影不屑道。
的确,言钥大多时间看起来就是在睡觉,但其实,他在通过那半块变异魂翎搜查另外半块,并且,慢慢消去上面的毒素。
弗莱黯按了按自己头上的额饰,往外走去。
让尤里告诉言钥,说就说自己去忙关于不久后的战争的事了——当然,这是经过尤里加工过的完整版。
而第二天,言钥突然拉住第诺尔开始嘀嘀咕咕。
当天,第诺尔在外面扫荡了一番,特别是卢克商会,在利多的惊讶下,拿走了大多材料。
回了殿院,就缩在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就开始乒乒乓乓了。
得知了弗莱黯消息的言钥很轻微地眯了眯眼,感觉弗莱黯这个举动带着小小地抗抗意意味。转身回房,继续之前的事,而眼睛却越眯越小,几乎快看不见了。
无所事事二人组的乔彬和韦斯,看着其余人各有各的事干,很是不舒服,也想做些什么。
于是……
乔彬当即就召回了基尔,而原本在溪里洗澡的基尔就浑身湿漉漉地啪地一声出现在草坪上。
几乎要羞红了老脸的基尔,对自己的主人一阵豹吼。
而现在,湿漉漉地基尔,完全无法激起乔彬的痴迷,没过多久就被乔彬制服在身下,强令它把毛弄干。
基尔才不甘愿地用风系魔法吹干了身上的湿淋淋的毛发。
见到恢复“毛球”状的基尔,乔彬再次扑了上去。
基尔开始暗自悔恨,为什么要弄干?!
“……”这就是他找到的事来做?
头疼的韦斯,回了自己的房间,通过杀手工会给的一个传送戒指直接前往总部。
因为韦斯特殊的身份,给予一个传送戒指说是一种奖励,不过,言钥在看到那枚戒指时,就感到了一股监视的意味,施放上了一层隔绝魔法。
而抚摸着基尔的乔彬听着第诺尔房间的声响,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找他帮忙打造的魔法器都没有下落,决定等他出来吃晚饭时找他说说,顺便弄个出来。
想玩后,就开始继续调戏自己怀里的基尔。
结果,在当天晚上,乔彬为了等第诺尔,吃了一碗又一碗,快要撑死了,才沮丧地相信了,第诺尔是不用吃饭的。
想着没多久就是“世界大战”,乔彬决定不论怎样都要把魔器弄到手。
但是,一想起魔器,突然想起言钥手指划过自己身体的感觉,顿时,无力地趴在基尔背上哀嚎:“为什么啊——”
基尔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没有精神地趴在草地上。
乔彬翻身,头枕在基尔背上,看着因为星月而显得像是深蓝的天空发起呆来。
言钥在房间呆得闷了,没有第诺尔在身边随时摸摸真不习惯。
打算出去凉快一下,就看到乔彬躺在草地上睡着了,至于基尔,早在第一声鼾声响起时,就偷偷回了森林。
言钥走到乔彬身边,撸了撸一束紫发。
到这里后,没有理发的可能,原本的短发,最长的一束大概都到了腰部了吧。
言钥暗想着,戳了戳乔彬的脸。
“还是这个老样子。”
从造成他,就没变过,顶着一副略带嚣张的脸四处乱逛。
冷冷的月光洒下,言钥从空间里拿出一床被子盖在乔彬身上,就会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