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言钥有些惊讶,但还是面如往常地向他打了声招呼。
言兼看见他却双眼放光地说道:“你收到我的信了?这么快?”
“什么信?”
“算了,没收到一样一样,我就说,怎么是找大哥的。”
莫名的态度,让言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摸摸他额头的温度的冲动。
而侍女很快就将俩人往酒楼的最高层带去。
“……那俩人是雷诺音娅的……”
“没错没错,他们怎么混进来的?”
“谁知道。”
“你说这个消息告诉王上,会不会有奖赏?”
“这想法不错……呵呵……”
——而第二天,在宫殿护城河上多了两具浮尸,此是后话,暂时不提。
言钥怪异地看着言兼,终于使言兼受不了了。
“你个废子,一定要本少爷用这种态度你才自在?!”
“……差不多,你刚刚热情得我以为我记忆错乱了。”言钥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哼……”说完几乎是一步一坑地走进雅间。
“你的团员呢?”
“放他们回去了。”言兼站在门口,看着止步的言钥不耐烦地拉他进去。
“……”言钥挑眉,没有说话,跟着进入了。
侍女关上门,守在了门口。
进入雅间,言兼在动手打开了一处暗室。
在高楼修暗室……
言钥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想象力。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和两个陌生的身影。
“见过纵士。”那两人率先反应过来,半跪行礼。
“喂喂喂,纵一,纵三,没搞错吧?这个小白脸是纵士?”陌生身影之一,一个彪悍的大叔不满地问道。
“就是,你个废子什么时候成纵士了?”言兼同样不满。
言钥愉悦地眯了眯眼,从耳饰里取出了纵鬼。
这下,不信的都信了,不甘心地也跪下行礼。
言兼愤恨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烤了吃了。
言钥继续眯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言兼牙痒痒地别过头,眼不见为净。
纵三站了起来,说道:“钥,隐士有麻烦了。”
闻言,言钥走到一边坐下,打算慢慢听纵三解释。
“本来开始撕毁契约没有什么事,但是最近隐士突然陷入了昏迷,还被一个一直名不经传的小喽啰关了起来。”
“小喽啰?”言钥重复地问道。
“嗯,原本只是一个护院的小侍卫,但是,在他的一个假日回来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有查到什么吗?”
“属下无能。”
言钥靠在椅子上,感觉没有靠着弗莱黯自在,有立起了身子,问另一边的言兼:“你们又有没有什么消息?”
“……”言兼还在别扭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中。
“言兼!”言钥突然像是不耐地吼道,但是,有突然弯着眼角问道,“有什么消息?”
“啊……就是听说,大哥在单方面解除后虽然没有受到反噬,但是……正式陷入昏迷是在之后的两天,时辰也不差分毫。”
“……基本没用的情报。”言钥瞥了他一眼说道。
“你这个废子!说什么呢!”说完,言兼一副恨不得扑上来撕毁他的样子说道。
“其实……”一直未开口的另一个陌生的人突然开口。
见大家都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隐士大人之前就受了一次契约反噬,是关于本名召唤兽,这次又陷入昏迷,我很担心。”
言钥听罢,打量了他一下,有点女气的眉毛和脸型,银灰色的发眸。
“你喜欢言濂(大哥)。”言钥和言兼同时开口。
不过,一个语气平淡,一个语气火气四溢。
“……”没想到会引起这个话题,那人愣了愣,才点头。
“你居然点头!大哥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不?”
见两人话题偏离地越来越厉害,言钥和那彪悍大叔一人拉一个,算是暂时回到正题。
“我知道该做什么了,你们好好休息,等我消息。”言钥突然在讨论中突然开口。
“……是。”
“哼!”
最后的冷哼,当然是属于言兼的。
虽然要依靠这个废子,自尊心受挫很深,但是在那几天的相处,加上关于在斗角场的那场排名赛的出头表演的传言,让恋哥成痴的言兼不得不拉下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