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第诺尔就收回乱想的思维。
无视众人关心的眼神,从空间耳饰里面拿出了那可魂翎。
但就在这时,魂翎自己飞了起来,往纵隐楼飞去。
而反应过来的第诺尔等人的结界根本无法拦截这块属于创师神的灵魂碎片。
“啧!”言兼不耐烦地踢了一边的凳子一脚。
“现在怎么办?”纵三看着一边看着魂翎离去一脸不悦的第诺尔问道。
第诺尔瞥了他一眼。
“我去找钥,你们在这里带着。”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纵隐楼走去。
“……他找得到纵隐楼?”纵五问纵三。
纵三摊手。
言兼一咬牙,也追了上去。
“我才不是为了那个废子!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言兼心里暗想。
当言兼追出去时,第诺尔因为身处闹市,没办法变成银龙,正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
而这时,从宫殿里冲出了许多的士兵和护卫。
关闭了城门,开始抓所谓“身份不明,具有未知魔法波动的嫌疑人士”。
而问其缘由,士兵等人都是闭口不答。
而第诺尔看到那些人,想了想就知道了原因。
毕竟,象征着地位权利的玉玺被人捏成了碎片,还只留下了些微的莫名魔法波动就从宫殿里面消失了。
如此丢失国家威严的事情,大概只有当时在场的知道,其余人并不可能知道了。
而在此乱世,最大嫌疑,只要了解的,都会想到一个人——奥斯林。
而奥斯林因为久攻暗域不下而陷入了烦躁之中。
干脆地甩了疲倦的雷伊克一个响亮的耳光。
因为疲倦,雷伊克的嚎哭基本已经很少会引起元素暴动了。
而克伊克躺在雷伊克身旁,因为昏迷而未进食,导致脸色苍白,原本在同龄人中算是健硕的身形也销售了。
雷伊克哭了一会儿,就又趴在克伊克怀里睡了过去。
“嘁,真是没用。”
奥斯林正了正自己的战袍,走出了帐篷,开始这次的进攻。
言钥从短暂的冥想中恢复过来,恢复了些许的体力和魔法力。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眸。
“……”
短暂的沉默,言钥慢慢坐了起来。
见此,言濂也挣扎着要做起来。
言钥压住他的肩膀,说:“你躺着。”
说完,就动用体内刚有的力量,准备为他疗伤。
而言濂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当最后一口气耗完最后的力量,言钥差点软倒。
言濂也不放过这个机会,将他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言钥难得地没有反抗,自己心里默默叹气,埋怨这具属于人类的身体。
“你……”言濂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你很久没有这样靠在我胸口了。”
言钥想了想,最后一次靠在他他胸口,好像也是五岁之前了,恢复了自己的记忆,就不在作出这些在他看来过于柔弱的动作。
言濂揉了揉言钥的黑发,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继续说道:“你的态度可以说越来越冷淡,总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就像在害怕,害怕承认。”
听到这里,言钥微微得颤动了一下。
言濂将手收紧,继续说:“当初你说你的身份并不只是所熟知的‘言钥’时,你不知道,我心中是多么的紧张。
如果……如果你不是我熟知的‘言钥’,那又是什么?
神魔之森,我或许猜到,但是我不相信……”
面对言濂突如其来的自我剥析,言钥除了皱眉,就是叹气了。
停止了挣扎,打断了言濂的话:“就算如此,那你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言濂消了紫青的嘴角勾了勾,说道,“当然是,不在逃避吧。
所以,钥,你也不要逃避了。”
言钥终是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看着那双眼睛说道:“你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
“……呵呵,能让神使如此尊重,却不是光明神的,只有一种可能吧……”
言濂几乎是闭着眼睛,像是豁出去般说道。
言钥突然伸手,摸着他的额头,挑了挑眉,说到:“发烧了。”
说完,起身准备下床。
“……唉。”言濂把手放到自己额头上,没有拦他。
另一边,魂翎飞回了自己的房间,重新附上了那具身体。
那人慢慢坐了起来,看着枕边的两块魂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笑意。
将两块魂翎拿在手上,使力的握紧,在摊开时,两块魂翎已经合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