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在纯白世界中的纯黑宫殿便出现在了眼前。
“嘁。”水淼不屑冷哼,转身离去,只是,那不屑的神情已经不见,恢复了柔和的微笑。
“啊——小淼淼,为什么突然回来啊。”追上来的林森抱住水淼,“小黯黯,打扰了。”
说着俩人彻底走掉了。
言钥站在那具熟悉的身体旁边。
明明是这么普通的样貌,比现在的样子还要普通的外貌,为什么那些孩子,都会喜欢上自己呢?
言钥看着那具身体,皱了皱眉头。
终于,下了决心。
压在自己的身体上,慢慢将两个额头想靠,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
言钥,应该说,拉德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兴奋状的第诺尔。
第诺尔在这天一大早就呆在了房间门口,就为了等待言钥的出现。
看到熟悉的身影,第诺尔更加兴奋了。
拉德摸摸他的头,说:“以后他就是名面上的创神了。”
说着指着身后的“言钥”。
“言钥”双眼无神,有些呆滞。
“他……”第诺尔看着他,探究了一会儿,说道:“那块魂翎?”
“嗯,因为被夺走的法则都在那块魂翎上,这样倒是方便我了。”拉德越来越开心了。
“那父神以后……”明白过来的第诺尔,有一瞬间的失望,很久以前父神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而如今,更是少了法则的束缚,那……是不是,父神真的不在只属于我了?
东想西想的第诺尔被拉德敲醒,宠溺地说道:“乱想什么呢,以后还是叫我钥吧,习惯了。”
“嗯,钥。”第诺尔抛开自己的乱想法,送上一个笑容,在言钥怀里蹭了蹭。
言钥看这一处,眯了眯眼,愉悦地说道:“你认为可以骗过我吗?”
弗莱黯慢慢显出身影,走到言钥身边,言钥拉住他的手。
“还有你们呢?”看着另一处,只是这次没有眯上眼睛。
而这时,以水淼为首的三个主神显出了身影。
水淼的眼睛死死盯住言钥和弗莱黯相握的手。
“水淼,林森,迪兹,我回来了。”言钥一一招呼。
“父神……”三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个‘乱跑的小孩’还在睡觉。”第诺尔不满地说道。
言钥挑眉,问:“睡了多久?”
“三天。”
“呵呵……”言钥笑了笑,看来那次借助魔法力,使他过于疲惫了。
“阿尔,我要把它的事情解决掉,你们先自己玩着。”说着,拉着呆愣的“言钥”走往神域最大神殿前方百米处的一个高高在上的御座。
御座悬浮与半空,通体为乳白色,雕刻着复古的纹饰,坐垫是淡黄。
“言钥”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无力地飘在御座上坐下。
两眼无神。
“呵呵……”言钥愉悦地眯眼。
有了替身,自己可以轻松百倍了。
越想越愉悦的言钥再结上一层结界,算是最后的收尾。
无视掉法则最后的反驳,言钥转身,拉住了弗莱黯。
“……父神。”迪兹扭捏了一会儿,走上来,说道。
“怎么了?”对于这个众孩子中唯一的女性神祗,言钥也是要更加柔和一些,虽然,完全没必要。
“……其实,那个……”迪兹继续扭捏。
“什么?”言钥很耐心的继续等待。
“那个‘小孩’,是被我打伤了,但是……”
言钥想了想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不过这种事,多半都是——“他闯进了你的房间?”
迪兹仍旧扭捏地点头。
言钥叹了口气。
往乔彬的房间走去,当然,身后还跟着一小群人。
一推开门,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乔彬正在咒骂着揉着自己的淤青。
听到他的咒骂的迪兹,立即反驳——“因为是你自己要进入我房间,不是说女孩的闺房不能随便进吗?”
“……房间?女孩?闺房……”乔彬无力了。
他只是在这白色世界迷路了,看见一个淡橘色的优雅庭院就走了上去,才敲门,就被一阵狂风刮到在地,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而且这些神的年龄,还说女孩……
再而且,为什么这些庭院之类的,他们都喜欢称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