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钥见此低低地笑了一声。
听闻那声笑,弗莱黯难得的脸红了,淡淡的红晕在黑绸下份外显眼。
可以说恼羞成怒的弗莱黯准备撤离时,言钥一把回拉,右手拉住弗莱黯的细腰,左手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
弗莱黯没有任何拒绝,只是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手环住了言钥的腰。
言钥轻轻舔着弗莱黯的薄唇,左手慢慢磨檫着他的后脑勺。
弗莱黯压抑着,微微喘了一口气。
言钥的舌头就在这时窜了进去,慢慢巡视着他的口腔。
“嗯……”弗莱黯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发觉后,羞赧地止住了自己的声音。
但是耳边响起的滋滋舔舐声,还是加剧了弗莱黯脸颊的红晕。
言钥适可而止,没有深入,放开了弗莱黯已经有些些微红肿的薄唇,却又舔了舔,言钥愉悦地眯了眯眼睛。
“呼……”低下头,弗莱黯喘了喘气,但是脑袋却微微偏向那具身体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而他的小动作自然被言钥看在眼里,言钥只是宠溺地摩擦着弗莱黯的腰和后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言钥才开口说:“走吧,该出去了。”
弗莱黯离开言钥的身体,理了理自己的长袍和黑绸,跟上言钥走了出去。
走在半路,看到了正在采果子的乔彬。
乔彬一脸像是在取杀父仇人的命似的,死命从小果苗上取下果子。
小果苗每当一颗果子被栽下都要晃上三晃。
看到言钥,乔彬的神色更加复杂了,停下蹂|躏小果苗的行为。
但是看到其后的弗莱黯,特别是看到那微肿的地方,神色基本可以说复杂到扭曲了,抱着摘好的果子,一步比一步重地回了自己的庭院。
“怎么了?”弗莱黯疑惑地问。
言钥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啊啊啊……我在做什么啊!”抓乱了自己的紫发,乔彬把果子一颗一颗地往自己嘴里送,一边想自己这么反常是为什么……
“我知道啊……”迪兹的声音再次突然出现,吓得乔彬被果子的汁液呛住。
“咳咳……什么……咳,知道?”强忍住咳嗽感,问道。
“就是当初水淼看着林森和费尔亲近时也很反常,就像你一样。”迪兹的声音带着意思看戏的意味。
可正在挣扎的某人完全没有发觉。
水淼看着林森和费尔亲近时也很反常,就像你一样……
而水淼和林森的关系……
像我一样……
一样……
“啊啊啊啊啊……”再次抓狂。
“呵呵,你就自己慢慢想吧~”说着,迪兹消了自己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一点肉渣,,,
咳咳、、、
话说今天去理发店,看到那个老板真有受的气质,
腰很细,小pp很翘~(你在看些什么啊喂。。。)
而且留有小胡子~(注:最近迷上大叔受了。。。~~~~(>_<)~~~~)
当天晚上,第诺尔没有呆在言钥身边,第二天快到中午了还没有回来,言钥虽然知道只要在神界,他就不会出事,但是还是担心。
于是用自己的神识在神界四处搜了搜。
在探查到第诺尔方位的时候,言钥眯了眯眼。
弗莱黯站在旁边,低低地吐出一个字:“去?”
言钥捏了捏他的手,犹豫了很久,才说到:“算了。”
第诺尔仍旧坐在“言钥”的下面,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动不动地看着。
“……怎样才不会把我当做孩子呢……”
喃喃的语句带着伤感,随风消散。
而另一边,乔彬很纠结,持续纠结。
在他的认知里,gay是个离他遥远的单词,他并没有歧视,也没有排斥,只是他已经做了将近19年的异性恋,突然发现自己爱上同性,怎么也接受不了了。
“哎呀,还没想通啊……”迪兹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乔彬纠结的心中选择无视。
“其实父神挺好的,温柔强大,你不知道当初父神爱上‘光明神’后,也很烦恼啊,即使他没说,但是我们都知道,法则束缚了他。
虽然后来‘光明神’背叛了父神,伤害了他,可是父神仍旧没有伤害,毁掉‘光明神’。”
“……不要说了……”已经一团乱的乔彬听着迪兹灌输着言钥的种种好处,慢慢地,本就有些倾斜的天平基本上已经彻底地偏倒了。
迪兹收回自己的神识,精致的小脸上挂起了一个微笑。
然后挠挠自己的鼻翼,喃喃地说:“阿尔也快失恋了,要不要在撮合一下?……唉,我什么时候,也会有人来爱啊~~哎呀,想什么呢我~~”
说完,又扭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