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钥有些烦闷,说不上理由,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大门,就看到院子里,一龙一人对“视”,当然,某人的眼睛被黑绸覆盖,看不到眼睛。
言钥也顾不上烦闷了,直接走去,抱起了那条银龙。
第诺尔窝在言钥怀里,冲弗莱黯露出一副得意的面容,当然,在龙脸鳞片的覆盖下,显得格外扭曲。
而言钥下一个动作,将这副扭曲的面容定格。
言钥抱着第诺尔,侧过脑袋,将一个吻印在了弗莱黯的薄唇上。
弗莱黯因为“外人”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局促,却仍旧假装镇定。
见此,言钥眼光闪了闪,伸舌在弗莱黯薄唇上舔了一下。
第诺尔震了一下,耷拉着脑袋,一副毫无精神的样子。
言钥笑笑,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脑袋。
第诺尔却从言钥怀里蹭了出去,四肢并用,跑了出去。
言钥只是错愕了一下,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弗莱黯也在此时转身回了房间,言钥挑挑眉,跟了上去。
言钥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房内的软凳上,绷紧了一张脸。
言钥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弗莱黯抿紧了唇,没有回答。
言钥低低地笑了,继续问:“生气了?”
弗莱黯唇抿得更厉害了,薄唇几乎看不见了。
“对不起。”言钥弯下腰,在弗莱黯耳边低声致歉。
听见这声道歉,弗莱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长袍。
言钥有些无奈,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拉住了。
看着和弗莱黯长袍一起被抓住的衣角,更加无奈了,拍拍弗莱黯的手。
弗莱黯的手却捏得更紧。
“黯?”言钥疑惑。
弗莱黯突然抬起头,张了张嘴,一咬牙,吐出两个字。
听见那两个字,言钥第一次怀疑自己耳朵。
谁会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弗莱黯,会清晰地说出“抱我”的?!
“什么?”言钥再次想要确认。
“我想,第一次。”弗莱黯低低地吐出,态度却有些坚决。
“……”言钥有些自责,他知道弗莱黯的不安,而自己也不能使他拥有那所谓的安全感。
看着那已经被弗莱黯简化的额饰,言钥突然有些烦闷,低声在他耳边低喃:“对不起……”
弗莱黯放开自己的长袍,只拉住言钥的衣角,低声回道:“没有。”
言钥笑了笑,嘴角却没有勾起太大的弧度,语气有些复杂地问道:“如果还有其他人怎么办?”
虽然没有明说,弗莱黯却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不介意,只,原谅我……”
言钥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说:“我真的,原谅你了……”
“……嗯……”弗莱黯低低地应到,拉住衣角的手紧了紧,便往下拉了拉。
言钥更显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宠溺。
言钥慢慢印上弗莱黯的薄唇,慢慢地摩擦,带着一种疼惜的感觉。
弗莱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张开了自己的嘴。
言钥的舌就如蛇般窜入。
弗莱黯放开拉着言钥衣角的手,慢慢环在言钥的腰间。
言钥一只手压在弗莱黯脑后,几下活动,就解开了黑绸的结。
黑绸慢慢滑下,灰发也披散开来。
离开弗莱黯的薄唇,舔舐掉他嘴角的液体。
弗莱黯的薄唇已经有些发红了,在唾液的滋润下,显得格外诱人。
言钥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吻上了痕迹已经减淡许多的双眼。
弗莱黯抱着言钥的手在吻上的一霎那收紧了,勒得言钥有些难受。
无奈地笑笑,又慢慢往下,吻过脸颊、鼻翼、薄唇、下巴,最后停曲线优美的脖颈。
被言钥细细地舔舐,令弗莱黯有些难受,羞赧的脸颊已经如火般艳丽。
而第一次见到弗莱黯如此情景的言钥,顿时觉得一股火在下腹烧了起来。
和弗莱黯跌跌撞撞地抱着到了床边。
躺在床上,灰发和黑发纠缠在白色的床单上份外显眼。
言钥虽然感到□焚身,但还是压抑着解开了弗莱黯长袍的腰带。
随着腰带的解开,言钥将手伸进衣襟中,慢慢抚摸着弗莱黯光滑的皮肤。
弗莱黯对于这陌生的欲望还是有些无措,咬着自己的下唇,打算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住。
言钥现在也不想管他,用手撑开衣襟,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吻住胸口红色的果实,用牙慢慢地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