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诺尔又笑了笑。
只是越笑,言钥的内疚越深。
看着那笑,言钥压抑着自己的内疚,不仅感叹自己的孩子长大了,都会算计自己了。
“钥,可以给他灵魂吗?”第诺尔指着天上的身体。
言钥看着他,又看了看曾经的自己,明白了他的打算,但是,他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拒绝了:“不能,我已经失去了法则之力,也同时失去了传世之力。就算没有,那具身体封印着法则之力,法则不会甘心的,到时,没有神祗,更没有人可以阻止法则,直到他重新塑造一个他所想的世界。”
第诺尔低下头,揉着自己的指节,没有说话。
沉默在俩人间蔓延。
许久,第诺尔低声:“好吧,那这件事就暂时留着,以后再用。钥,我会下界的,我会繁荣龙族,我会……尽量,忘了你。”
言钥揉了揉他的头。
“对不起,钥……让我……”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看着低垂的脑袋,言钥又揉了揉,才回了自己的住所,感到自己真是罪恶深重。
一推开门,自我唾弃地言钥没有看人,直接就抱住了前方的人。
直到抱上了,感受到了和预想不同的气息,才突然放开手。
看着有些红晕的乔彬,言钥原本还未缓过来的唾弃,自然地加深了。
弗莱黯放在房内桌上的手握紧了拳头,仿佛,下一刻就会招呼上乔彬的脸。
乔彬见势不妙,即使还很回味那个拥抱,但是还是明智地选择了离开。
紫光过后,就消失了身影。
看着已经淡去的紫光,言钥无奈地笑笑,内疚仿佛淡了一些。
走到弗莱黯身边,捏了捏他的拳头。
弗莱黯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我是不是很该死?”言钥问道。
弗莱黯自然是摇头。
言钥笑笑,打算抛开那些顾虑,至于第诺尔,孩子在他眼中,一直都是孩子。
第二天,水淼缠着林森没来,第诺尔不想来。
于是,言钥三人在没有神祗的目送下到了人界。
到达人界时,是在暗域城当初的殿院里。
一到那里,尤里一看到自己的王子,愣了很久,才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老脸都花了。
“黯王子啊,这一年,你去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域主都差点举办丧事了,要不是暗主(指洛基)拦着,今天您的衣冠冢都长草了!”
乔彬有些黑线。
弗莱黯仍是沉默。
言钥问道:“战事怎样了?”
“罗可帝国一丢了那两个小孩就士气低沉,节节败退。”诺里亚的声音出现在大门口。
他的身后,跟着洛基、由琳和一大群侍卫。
显然,由琳是去报告了。
洛基看着自己崇拜的黑暗神,眼眶顿时就红了。
他可以明显感到自己所信仰的神祗力量越发强大了,之前总觉得有什么束缚着他,现在虽然还有,但也是很浅了。
几人在絮絮叨叨了一些话,言钥就准备去看看被诺里亚收养的两个神降者。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只要当天上课不累,我应该不会改变自己的更文计划。。。
(我周二单周一天都有课,10节课啊,累。。。)
克伊克已经长大到了近两米了,看着这才几岁的小孩,言钥又想起了当初庞大的大地之神,和瘦小的精灵皇恩爱的场景。
眯了眯眼,看着被克伊克抱在怀里的雷伊克。
雷伊克也长大到了五六岁小孩的样子,大概是法则之力,对神祗束缚减小的缘故。
雷伊克坐在克伊克弯曲的手臂里面,看着言钥,勾起一个幸福的微笑。
但是眼角一瞥到一边的弗莱黯,就缩回了克伊克怀里,紧紧地抓住克伊克的衣襟。
克伊克有些憨厚地对几人笑笑。
言钥看了看,问道:“你们平时无聊,就出去玩玩吧,老困在宫殿了,也很无聊。”
听闻,两个小孩的眼睛顿时明亮了好几分,又齐齐转头看向一直困住他们的侍女。
侍女是个四十余岁的夫人,看着那四只渴望的眼神,转头看向言钥后面的诺里亚。
诺里亚想了想,点头默许。
两个小孩顿时更显得愉悦,雷伊克甚至把克伊克抱起,玩起了抛高高的游戏。
又做了几番叮嘱,言钥等人打算休息一下,明早启程。
言钥去找了诺里亚,把两个人留了下来。
弗莱黯沉默了一会儿,便兀自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乔彬撇嘴,一阵紫光,也回了去。
“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最近这个大陆有什么新鲜事。”言钥自顾自地走到诺里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对于言钥这个他认为的自己义子的男宠的如此放肆的动作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