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的是祸害,先是害萨贝达受伤,现在又、
呜呜呜呜呜…你们不要、不要责怪赫蒂姐姐…
你就是太、太好说话了,才总总是被那个女人欺负!
赫蒂·拉塞尔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小达芙妮被谁欺负了呀?哭的这么难过。
赫蒂捏着钢叉,将一小口蛋糕从面纱下送进嘴里。
达芙妮的蛋糕被人拿走了,刚才进厨房的人只有你,肯定是你拿走了!
赫蒂·拉塞尔如果我没记错,厨房应该是公共场合,谁都能进去,凭什么就说是我端走了?
赫蒂·拉塞尔我只带走了我和萨贝达的,垃圾桶里的包装能证明。
赫蒂·拉塞尔如果怀疑我,就请拿出证据来哦
赫蒂·拉塞尔莱利先生应该最清楚吧,在民事案件中,原告方是有举证的义务的,而现在的情况,应该不符合“举证责任倒置”的条件。
在餐厅门口犹豫要不要在这时候进来的律师,弗雷迪·莱利,自然是听完了全过程,忽然被点名就不能继续躲着了。
原则上是这样的。
情感上就不是了。赫蒂自然明白,但无所谓,这就是她想要的回答,律师先生多讨厌她都没有关系。
赫蒂·拉塞尔所以,各位有证据吗?不然就是诬陷,希望各位下结论的时候过过脑子,万一是有谁想欺负小达芙妮,借着你们讨厌我而让我背这个黑锅——
赫蒂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无辜地耸耸肩。
赫蒂·拉塞尔同样的,小达芙妮,有谁欺负你,你一定要说出来哦~如果你不信任我,也应该告诉你信任的人,自己扛着很累的。
全程达芙妮都没有插话的机会,赫蒂轻而易举地掌握了主动权,很快就将他们打击得溃不成军。
以他们没有证据摆脱罪名,暗示除了她以外还可能有其他人对达芙妮有敌意。
再以关心达芙妮的角度出发,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摆到不被达芙妮信任的地位,给在座的人心里埋下钉子。
以后她要再以替赫蒂着想说好话的语气诱导舆论,就要再好好掂量一下了。
赫蒂是将军,不仅要擅长战斗,还要懂得用计。
我当然信任大家了,可…我也不知道谁会做出这种事…没关系,只是一块蛋糕而已…
我会找到证据的!
玛尔塔狠狠地剜了赫蒂一眼,赫蒂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瑟缩着往萨贝达身后躲,借着遮挡,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
奈布无意掺和这种毫无意义的小事。
他知道赫蒂没有欺负达芙妮的动机,但庄园里的其他人却有欺负赫蒂的理由,所以他选择对她这种走心的敷衍假装视而不见。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赫蒂·拉塞尔奈布…我和你一起上去。
赫蒂假装不知道奈布脚步顿了一瞬,小心翼翼地看向玛尔塔,紧跟着奈布离开餐厅,
直到上了楼,赫蒂才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赫蒂·拉塞尔没,就…谢谢你…
两人就站在走廊,端着蛋糕慢腾腾地吃着。
你不是笃定了我不会揭穿你?
赫蒂·拉塞尔是啊,但你确实帮了我,和我应该向你道谢不冲突。
赫蒂·拉塞尔对了,你知道伍兹小姐的房间在哪里吗?
就在你隔壁,怎么了?
赫蒂·拉塞尔昨晚我对着她没控制住情绪,所以…
她做什么了?
赫蒂奇怪地看着他,叹了口气。
赫蒂·拉塞尔你看起来明明很聪明啊…
啧,也确实不傻。
赫蒂·拉塞尔是我没控制住情绪需要道歉,你怎么这么问?
……好吧,我也应该向伍兹道歉了。
嗯?
艾玛刚上楼梯,站在同样卧室的门口,迷惑地看着这两个平日里毫无关联,却在走廊一起吃蛋糕讨论向自己道歉的事。
赫蒂·拉塞尔伍兹小姐,关于昨天晚上对您的出言不逊,我很抱歉。
赫蒂…昨晚是做噩梦了吗?
赫蒂·拉塞尔是也不是…总之,对不起。
赫蒂目光真挚,艾玛也不准备深究,便露出甜美的笑容。
没有关系!
赫蒂·拉塞尔谢谢您的原谅。
艾玛笑嘻嘻地同赫蒂和奈布道别,而赫蒂则放松下来,靠着墙继续吃蛋糕。
赫蒂·拉塞尔她才是真的可爱,不是吗?
啊…
奈布的回应有点含糊,艾玛确实可爱,但他并不赞同赫蒂内涵达芙妮的行为,对此,赫蒂也有所察觉。
赫蒂·拉塞尔拉塞尔的日记里写了达芙妮的另一面,她的记忆也有在影响我。
赫蒂·拉塞尔如果说之前是拉塞尔在影响我的情绪,那蛋糕事件就是我进行的“验算”,你或许没听出来,但现在看来,拉塞尔是对的。
是吗…我会自己看的。
赫蒂·拉塞尔当然啊,肯定要你自己去看,不能偏听偏信嘛。
赫蒂坦坦荡荡,一边吃掉最后一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