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芙妮像是个误入战场的孩子,或许有些坏心思,但太过单纯幼稚,眼界只局限于身边人的宠爱。
赫蒂不太想伤害她,就像她想要保护那些平民一样。只是疼痛和那双带笑的眼刺痛了她的心,烈焰仿佛再度燃烧起来,灼烧着她的神经。
而冰冷的雾刃没入她的身体,指刃划破她的手臂,深可见骨,和她记忆里的烈火一起,让她止不住颤抖,她张着嘴想嘶吼,想质问一切,却疼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萨贝达…
拉塞尔!
男人的声音唤回赫蒂的神智,杰克的攻击已经被迫停下,那双缠着黑布的手扯下绑着她的荆棘,哪怕鲜血淋漓也没有松开。
赫蒂咬紧牙根。
跑!进医院!
她迈开了腿,又跑了起来。
她没有注意的时候,弗雷迪受了伤,大概是替她引开杰克的时候受的,萨贝达紧跟着她身后,为她抗下指刃的攻击。
赫蒂·拉塞尔走开…剩下的交给我。
蛇群埋伏在楼梯口,在杰克踏上二楼的一瞬间,它们迅速地缠上他的腿,杰克冷笑着,用指刃将它们切成两段,再构不成任何威胁。
受击。
回光返照。
赫蒂最后站在二楼的断墙处,萨贝达和弗雷迪已经拉着达芙妮离开了。
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赫蒂·拉塞尔我一直以为…你的选择是杀三放一。
原本是的,但你太能挣扎了。
和那个雇佣兵一个德行。
赫蒂·拉塞尔为什么?
嗯?
赫蒂·拉塞尔为什么针对我。
因为达芙妮,她说——你扔掉了我给她做的蛋糕。
赫蒂·拉塞尔我明白了,不过…
赫蒂·拉塞尔你肯定不知道,是她先扔掉了别人的蛋糕。
赫蒂·拉塞尔再见,杰克先生。
『迷失』
『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