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火机的手指顿了顿,纪承眼色不变,“有这么明显?”
“嗨呀,这不废话啊!那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反常啊?”
方仲在车里咆哮。
反正除了七年前离开的秦书好,他可不知道还有谁会让纪承能够动的起那些荤念头的人了。
“嗯。”
“嗯什么嗯啊?”
方仲纳闷道,随即张大了嘴巴,一个巴掌拍在前面驾驶座的椅背上。
“我’艹!不会吧,真是他?!”
动静太大,电话那头洗碗的人都听见了,这头坐在前面开车的服务生被吓了一跳。
纪承听见方仲这么大反应面色沉静。
“回来了,在家。改天吃个饭,见了再说。”这就要挂电话。
那头的方仲像头发疯的野猪,躺在后车座手舞足蹈。
“我’艹!真回来啦!欸,不是,在你家咋回事?老纪,你行啊你……”
可怜方仲一个好兄弟操着老母亲的心,“欢庆”纪承重新寻回真爱,而纪承却早已挂了电话。
男人一直坐到秦书好刷好碗洗完手,站起来不经意的走出餐厅,“行李收拾了?”
秦书好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