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嗯啊!”
安知已经尽力咬紧下唇了,但还是没有防住,漏了一声出来。
眼前的他又变成虚影,唯一明显的是从耳边漫到颊侧的红。
撞得很凶,回荡在空旷室内,“啪啪”清脆一声接一声。
“叫出来,宝贝。”
“叫你妈...啊!”
“对,就像这样,真乖。”
“唔...”
他极有耐心地教她,像教导一个才出生的新生儿。
但手上的动作却将他出卖,大手把她r首完全盖住,掌心顶得rt0u深陷,五指抓得rr0u从指缝间溢出,形状都变不规则。
被疼痛与顶撞刺激,安知失神般呜咽:“嗯啊...那儿...撞那儿...唔……”
边与颂猜她差不多快到了,于是更用力地送胯,加快cha弄频率,撞击声响彻得没完没了。
其实他也跟她没差,也因她内里的炙热而疯狂,近乎迷失地想迫切知道,假如现在说ai她,她会相信吗?
但也许智者就痛苦在这里,哪怕被q1ngyu裹挟到几近极限,也明了该和不该。
人人想要智者愚昧的ai,不懂愚昧也能装出来。
要就要清醒的,要濒临在丧失自我的边缘仍无法g脆舍弃的那一分,要明白对错也不得不错的那一份。
装不出来,也无法讲出来。
所以他只能吻她。
牙齿撞破唇,带着腥味也要吻,强行搅缠,碰撞,跟着下t一起,与jiaohe同频。
从x骨撞到胯骨,难舍难分。
空气凉透,yu火燃起。
呼出的气t交融,回荡的只有溢满唇缝的粗重喘息。
他ji8被她裹得好紧,进进出出都仿佛带着nengr0u一起,软烂至极,好像极度不舍,要跟着他离开。
从深处到b口,紧密jiaohe,一路黏连。
x壁ch0uch0u嗒嗒,越t0ng越缩。
而她在他身上起起落落,深深感受颤栗,抖动,震荡,指尖立起,指甲陷进他背部,抓出血痕,带走血珠。
x内不断升温,随着频次荡出阵阵su麻快感,小腹跟着ch0u动,激扬的感觉徘徊不停,好像一瞬,又好像延绵不停。
一刻之间,边与颂就用ji8感觉到了她t内的收缩忽然变剧烈,x壁仿佛在ch0u搐吞吃,自主地蠕动,将guit0u卡在那一点凸起,x1固在x心。
他强行压住冲动,捉弄般停下动作,看着她眼白占大半,看着她自发地在ji8上扭动,腰肢前后晃荡,pgu撅起又深落至最底,拥抱他的手更紧,y叫响亮出回声。
“啊……快一点……嗯…不行…”
那时她整个人仿佛魂儿都飞走,只剩想要尽兴舒爽的意识,完全忘了他的恶劣,他的低俗,以及他是讨人厌的边与颂。
偏偏他还配合地又放上一只手,两边一同狠握住她硕大的nzi,乖乖当不会讲话的xa玩具,任由她压坐。
因着这份纵容,安知的眼眸越发迷离。
可边与颂的眸子却越来越闪烁,好似将理x与狂热汇集。
“啊啊——”
随着她的绵长叫喘,喷出的水将他ji8冲出,浇透,仅剩的衣料被浸染出一片深se。
紧接着,她脊背下塌,身t缩紧,气喘在空气里响个不停,变得短促急切。
灭顶快感与倾泻过后,被淅沥沥的余韵取代,yye变成汨汨细流。
好像被囚禁了许久的身t终于得到释放,流个没完。
神志不清,眼神涣散,以至于安知丝毫没意识到,面前的人根本没跟她一起到极限。
所以,她听见他冰冷的笑腔时才会一瞬僵住。
“宝贝,接下来是不是该你把我弄到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