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的脑袋上上下下,ji8进出得更加快速。
嘴唇擦过毛发,嘴角变得炙热。
下t的两个跳蛋跟着再度加快,似乎开到了最大档位,频次高速地不停碾磨肿胀的y蒂,擦碰过x壁褶皱,不断撞向突起的敏感点。
嘴里被咸腥灌满的同时间,x心迎来一次剧烈的痉挛,带动她整个人不停抖动,脸完全栽进他腿间,一起抵达ga0cha0。
他s得不快不慢,一道激流冲向喉咙壁后是绵长的余波,淅淅沥沥,没完没了。
安知忍不住呛咳,一滴jingye就那么顺着嘴角的丁点空隙流出来。
下意识想用手拍打他,可是ch0u不出来,只导致皮筋又勒紧几分手腕。
“咽下去。”
他低下身,在她耳边说。
安知很累,倦怠的眼皮抬起,想用眼神告诉他不可能。
却被吓到不得不乖乖听话。
“我会cha到你咽为止。”
这次眼泪是真的夺眶而出,源源不断地流,是抑制不住的生理反应也是真的想哭。
有委屈有羞耻,还有生气。
生气会在x1ngsh1里的某一秒里被荷尔蒙影响,对他发情,对他产生纠结情绪。
随着喉咙的吞咽动作,嘴里的ji8终于退了出去,但气味却全都留在她肺腑里。
就仿佛跟他这个人所带来的噩梦一样,散不去。
嘴空出来,安知立刻咳出声,整个下巴都酸酸的,粗喘不止,连身下的ymi都来不及看。
但边与颂看见了,仔细盯了好一会儿,直至她缓过来。
“松开我。”安知咬牙切齿地说。
才说完,就看见他的ji8又r0u眼可见地再次立起来。
她瞬间闭上嘴,然而该逃不过的还是逃不过。
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将下t的两颗跳蛋全都卸掉。
然后,一手将她上半身按在椅子上,一手抓住她的大腿根,手掌在内侧来来回回地摩挲。
“边与颂,n1tama疯了。”
“嗯,疯了。”
她的叫骂不痛不痒,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
当感受到分开的腿间蓦地穿过一根炙热,安知立刻将嚣张全部咽下,开始求饶:“别,你别,我真的累了。”
他不理她。
缓慢地挺腰,后退,让柱身摩擦在她的双腿间。
“我...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
根本没用。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无从感知他的癫狂。
只感受到,guit0u抵在酸麻的b口,翘端已经挤进来了一点。
“求你...啊!”
软烂蓦地被撑开到极限,安知瞬间闭紧眼。
他这次没给她多少准备的时间,整根没入,停了不到一刻就开始ch0u送,顶到最深再退到最外,如此反复。
“嗯啊...边与颂…...”
“呜,别,别cha得那么深,慢一点啊啊…...”
感觉完全是被他强行cha出来的,尽管她已经累得没知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难以形容。
就是隐隐察觉得到cha送,胀麻,但不深刻,如梦似幻的。
可是一b0b0顶到敏点的刺激和流个不停的yye却在提醒着,在被c。
sheny1n无法控制,jiao也是。
大口吞咽空气,反而又让x腔里的味道再次涌上来。
“呜......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温柔一点。
她感受到身后的人动作停顿了一下,轻声笑。
“喜欢看在外嚣张的虎,做我面前温顺的狗。”
她知道边与颂俗恶、低劣、暴戾。
她不知道,他最讨厌人,最喜欢狗。
他看到的世界,是垃圾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