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今天恩公怪怪的,可能是怪好看的吧。
路人则看见这对璧人手拉手,急匆匆地模样,都露出了笑意。
到了恩公的家裏,恩公就开始洗菜做饭了。
每次它想上前帮忙,都会被他笑着请出厨房:“你今天好好休息,去看看书,绣绣花,都可以。”
没办法,它只能坐着书房,无所事事地发呆。
厨房裏的罗昊宇看着假媳妇离开,脸上立刻阴沈下来。
案板上放着猪骨头和剔骨刀,罗昊宇拿着刀,干凈利落地把鸡剥了皮,把猪骨头剁成块。
一下一下的,在案板上留下了极深的刀印。
此刻的他瞧着不像个书生,倒像个屠夫。
到了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出现在兔图面前,都是它爱吃的。
兔图非常高兴,面对恩公喝酒的邀请也没有拒绝。
其实它早就想尝尝人类的酒是什么样子了。
一口肉,一口菜,一口酒,吃喝正欢的它没有看清罗昊宇脸上诡异的笑。它也没有註意到,罗昊宇几乎没有吃肉。
酱烧的肉块软烂入味,看不清用了什么调料,非常的香。
吃着吃着,兔图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晕倒在了桌子上。
罗昊宇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一盘子肉,倒在了厨房的水槽裏。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在肉裏放了□□,又在酒裏放了蒙汗药。
这个东西果然不是人,一般人吃了一两的□□,只怕早就七窍流血而死了,它却只是晕倒了而已。
没关系,不是人的东西,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等兔图醒来时,已经月上树梢了。
它被麻绳绑得严严实实,嘴裏塞着酸臭的布条,脸上还火辣辣的疼。
最可怕的是,它被放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缸裏。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小偷这么大胆,直接屋子把人绑了吗?
它恩公哪裏去了?
兔图还有些头晕眼花,可现在它顾不得这些了。
它要变成原形,拯救它的恩公。
没等它开始变,大缸的盖子被揭开了。
昏暗的灯光下,它的恩公阴沈沈地看着它。
兔图打了个寒战?这是谁?恩公?
“你醒了?”罗昊宇咧开了嘴。
“相,相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兔图再糊涂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恩公的表情让它非常害怕。
“你把我媳妇弄哪去了?”罗昊宇提起一壶滚烫的热油,笑着问它。
兔图吓了一跳,嗖地一下变成了一只白胖的兔子,挣脱绳索,试图跳出大缸。
罗昊宇早有准备,迅速盖上了盖子。
“原来是只兔妖啊。”罗昊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闷沈阴郁的声音传进了兔图的耳朵:“你给我听着,要么现在你就告诉我,你把我的媳妇弄哪去了,要么我现在就揭开盖子,让你临死前尝尝热油的味道。”
兔图“哇”的一声,在缸底大哭起来。它不想被热油活活烫死啊。
它好想逃,可是它才刚成形,除了跑得快了一点,它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