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觉得这幅画要是陈容画的,那当时一定是喝了不少,又心怀杀伐气,才可画出如此场景。
陈枫有点不敢往前走了,他耳边像是有声音在回响,告诉他前面有恶魔,再往前走就无法回头了。
什么规格的人下葬在壁画上敢画龙?这在古代是犯忌讳的,而陈枫觉得这墓室的大小还配不上帝王墓葬的规格。
他还在墓道两侧的墙壁上看到了嵌入式的长明灯,那些灯做龙吐息状,但却被细小的黑锁链捆着,就像是把它们绑在墙上。
一切都是那么诡异,仿佛这里葬着的不是人,而是什么可怕的恶鬼。
可陈枫必须向前,因为从结构上来说他还没到主墓室,这间屋子也没有棺材,他取出拍立得借着手电筒的光拍下了壁画,继续向前。
他走得很慢,摸索着墙壁,在寂静的黑夜中聆听着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似乎越来越密集,陈枫单手捂住脑袋,该死,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头疼,他的脑瘤病发了吗!?
他眼前一阵模糊,手电筒因为剧痛滚落在地,微光照耀着不远处的主墓室。
就快了,我只要熬到了那里,拍了照片,就可以回去和奶奶过幸福的生活了。
一切都会好,一切都会好的。
可他的头越来越痛,身体也失控般的抽搐,让他疼的满地打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