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巧的,苗苗放心,怎么可能会那么巧,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没有人会在原地踏步。”她自言自语嘀咕了几声,认命地起身,从行李架上拽下来自己的旅行包。
女孩皮肤白皙,眼睛明亮,小小的嘴唇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她那小巧的瓜子脸上。秀气眉毛微皱,咋一看就更没毕业的大学生。可那一身合体的女士西装勾勒出她成熟的身材,虽然娇小却非常丰满,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肌理匀称。
“苗苗,来,我帮你拎。”出声的是史苗苗公司的小太子兼顶头上司杜磊斯。
每当史苗苗看见杜磊斯都免不了崩溃两分钟,她总是感慨老总的英明壮举。
她现在的这个公司,主要代理的东西就是卫生巾之类的女士用品。如果没有杜蕾斯这类的计生用品,那公司得损失多少销售额。
史苗苗急忙将旅行包的单肩背带背在自己的肩膀上,摊手一笑,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杜磊斯顿时感觉呼吸停滞一下,女孩的笑容明媚晃眼。恍惚间他看到女孩顺着人流渐行渐远的背影,连忙拿下自己的东西,深吸一口气,紧紧跟上。
下了飞机那狭窄的通道,史苗苗找了一个人群稀少的地方站了站,不管自己怎么讨厌杜磊斯,他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宾馆酒店都是订好的,想甩也甩不掉。
她讨厌杜磊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的名声不好。
算起来杜磊斯长得还算可以,175左右的身高,身材消瘦,脸上的皮肤比较白净,五官不是很突出,凑在一起还算是非常的耐看。只不过他长了一双桃花眼,而且他那双桃花眼中,总会时不时地露出淫邪的目光。
据说每当他有这种目光出现的时候,就是有女人要倒霉的时候。
而且这个男人还就喜欢吃窝边草,除了图方便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万一有个什么差错,处理起来方便。他搞不定的,他老子也能给搞定了。
这就是作为女人的悲哀,除了性骚扰以外,还有一种名声是勾引上司。至于这个罪名是怎么定位,那关键要看人是怎么运作的。
没钱没势的小女孩,遇到这种事情,除了忍气吞声没有别的方法,还要嫁人,还要生活不是吗?
这也是杜磊斯一而再再而三得手的原因,他虽然混,但还不是急色鬼。他每次看好猎物前,都选择那种一看就是刚刚毕业不久,而且家庭显示是小地方的女孩。
这次他的目标就是史苗苗,她的档案上,显示的是大专毕业,家在不知名的一个小县城。各方面都很符合他的要求。
不过杜磊斯还是有一些疑惑,史苗苗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这一点让他有些摸不准,猜不透。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让他耐心的等了半年的时间,这次北京之行,他势必要把这朵小花折磨到凋零不可。
杜磊斯看到史苗苗在角落里乖乖的等他,心情也高兴了不少,眼睛兴奋的眯着,他心里想的很是美好,看在她如此听话的份上,晚上可以稍微温柔一点,至少可以少用一些器具。
“苗苗,明天才开始与这面的公司接洽,我们下午去哪玩玩吧。”
史苗苗又察觉到从杜磊斯身上传来的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她勉强地笑了笑:“不用了,杜总,我想回酒店休息。”
“苗苗说得对,也确实应该先去酒店。”杜磊斯附和着,他的声音让陶思怡愈发地感觉不舒服。
两人一路无语,来到北京一家高档酒店。
史苗苗看着酒店的门脸有些疑惑。公司出差都是有标准的,即使是最高标准,也够不上这个酒店的档次。她扭头看了看杜磊斯一脸的期待,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她史苗苗已经逝去了那曾经那没心没肺的单纯,现在的她虽然不愿意管闲事,但并不代表事情挨在自己的脑袋上,还不出手。
想玩是吗?
史苗苗瞄了一眼杜磊斯脸上的奸笑,好久没动手了,都生疏了,那就陪他玩玩吧。
不知道是不是北京留给自己的除了伤心就是伤害,史苗苗心中对杜磊斯即将到来的厄运感到跃跃欲试,北京这个城市又勾起了她隐藏的暴躁,对不起了,自找的,不怪我。
“杜总,走吧。”史苗苗眉眼一挑,好似夜空中弯月,光彩夺目。
杜磊斯咽了咽口水,眼前一亮,紧跟着也进了酒店的大门。
太阳当空,阳光毒辣。今晚究竟会是,辣手摧花还是猫戏老鼠?只有当夜幕降临,才会有了结果。
只不过在夜晚到来之前,史苗苗恐怕万万也想不到,当她在酒店门口停顿思考的瞬间。一个男人在不远处的车里猛然攥紧了拳头。
谷浩霆盯着酒店的大门,掐着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那该死的女孩到底在干些什么,和个男人进去了这么长时间。
各种想象在他的脑海中翻腾,谷浩霆终于忍不住了,打开车门迈步走进酒店。
“给我查查有没有一位史苗苗小姐的入住资料。”谷浩霆走到服务台前。
很多巧合都是不经意间的,史苗苗入住的这个酒店,恰恰就是谷家的产业,如果说客人的资料是保密的,那对于酒店老板来说,即使是国家元首来了,他也能知道他具体的位置。
当查询到史苗苗和杜磊斯的房间仅仅是对门,谷浩霆的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轻松地吐口气,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惊得前台的服务员们瞪大双眼。平时这个不苟言笑的年轻老总原来还有如此展颜的一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谷浩霆一直坚守的信念。人都到了眼皮子底下,他没有放弃的理由。尤其是刚刚两人在酒店门口的一幕,作为一个男人,即使他离得很远,他也能感受到从这个叫杜磊斯身上传递出来的心术不正。
谷浩霆回到位于酒店顶层的办公室内,盯着电脑荧幕中的电邮界面,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
终于,一个封闭的信封图标传了过来。谷浩霆阅读着里面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差,拳头越攥越紧。
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的丰功伟绩,如果这次他的目的是单纯的出差就罢,如果不是……
谷浩霆紧抿双唇,握紧拳头。敢动他的女人,就要付出代价。
史苗苗还是经不住杜磊斯的软磨硬泡,蔫蔫得跟着他的屁股后面在北京的街头闲逛。
眼前的男人滔滔不绝地说着他曾经在北京的丰功伟绩。例如,他的某个朋友遇到了某个明星,叫他一起吃了饭。又或者,他的某个朋友认识什么大家族的太子爷,几个人在酒吧中称兄道弟……
史苗苗只能一边点头称赞,一边翻着白眼。与此同时她也愈发的佩服自己的忍耐能力。
人真是一个可屈可伸的生物。明明心中满是厌烦,脸上表露出来的却还是恭维。原来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什么事情都看不透,除了搞得自己一身伤,没有留下什么好处。
她自嘲地摇着头,心中突然涌上的酸涩,让她的眼眶有些发热。
“苗苗,你有听我说话么?”杜磊斯回头看了看突然沉默的史苗苗。
“有,当然,我只是被你刚刚说的给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是我也能见到这些人,该多好呀。”史苗苗连忙换上一脸的堆笑,其实伪装真的很简单。
杜磊斯得意地笑了笑,比起强上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的自动自发。要是能和史苗苗培养出来默契,那就更好了,把戏可以玩得多一点。
各怀心事的两人,谁都没有看到,一个男人一直暗暗地跟在两个人的后面。
北京很大,杜磊斯拉着史苗苗逛了故宫,时间就接近傍晚了。
打车回到酒店,吃吃饭,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来。夜幕下的灯光逐渐点亮了夹杂着现代与古典的北京城。
史苗苗回到房间,找了一个支撑物,压了压腿。好久没有活动,抻抻筋骨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能保证明天起来不会太酸疼。
“叮咚……”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史苗苗眉头微皱,不到最后一步,她也不希望事情到那个步骤。
“什么事……”
“苗苗,我是杜总,有个文件,今天必须给你说一下,明天早上就得与对方见面了,我们得碰一下。”
“可是太晚了。”史苗苗换了一只腿压。
“苗苗,年轻人工作重要。”杜磊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史苗苗一声冷笑,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进来。
她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戴,将门打开。
与此同时,谷浩霆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监视着史苗苗门外的情况。杜磊斯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包括这个男人在浴室洗澡,还有他准备的那些物件。
就在杜磊斯出去闲逛的时候,谷浩霆已经派人给他的房间装上了360度无死角的监视设备。
当他看到杜磊斯成功进入史苗苗的房间,并将门关上以后。
谷浩霆瞬间就冲了出去,十分钟,如果这个男人还不出来,他就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