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这一次去,是催债的。
欠了半年的货款不给,好几千万呢。
酒桌上,对方让我陪他喝酒。
陆奕赶紧端着酒站起来,“陈总,我陪你酒。别说三杯,就是三瓶都可以。”
“我没让你喝。”
“陈总,你看,乔荞她刚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还在康复,不能喝那么多。我自罚三杯。”
“听说你们可是离了婚,这离了婚还这么关心前妻,好像关心过头了吧?”
对方是个肥头大耳的地中海。
不仅肚子胖,头顶的毛还秃了一大半。
恶心吧啦的。
偏偏这样的人,竟然还是个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要不是为了拿回货款,我都懒得搭理他。
等这批钱拿到手,我再也不要跟这样的人合作了,不管他给多少订单给我。
我拿着杯子起身,“陈总,陪你喝三杯,你就签字结货款吗?”
“你喝了我就让财务打款。”
“好,我喝。”
陆奕拉着我,“乔荞……”
我推开陆奕,一口气闷了三杯酒。
酒量我是有的。
三杯根本不算什么。
喝完了酒,我问,“陈总,可以叫贵司财务打款了吗?”
“急什么?”陈总那又肥又短的手,直接摸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陆奕还在这里呢,当着人的面,他就敢这么轻薄我。
真是找死。
我抓着这恶心的肥短手,一个拉肘别臂,直接把他压在了酒桌上。
“陈总,酒喝完了不打款,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
“还有,敢在我身上乱摸的人还没有出生,你这不是找死吗?”
陈总被我压制着,喊不出声,声音像是杀猪一样,“来人,人呢,全都给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