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哥哥,你……”
“以后再敢挑拨离间,别怪我不念旧情。”
“阿远哥哥,我没有挑拨,是她先欺负我,她先打我,你也看见了……”
“滚!”
“阿远哥哥。”
“还不滚?”
“呜呜呜……”陈如意伤心地哭着。
任远看着她就烦,“你是想让我把你扔出去?”
陈如意不敢再说什么,她看了看任远,又看了看我,“姓乔的,你别得意,你要是知道阿远哥哥的爸爸是被谁撞成那个样子的,你……”
话说到一半,任远瞪了陈如意一眼,陈如意立即不敢再吱声了。
我看见任远像是要杀人似的瞪着陈如意。
他那狠戾的目光,似是要告诫陈如意。
陈如意吓得一个字不敢再说,很识趣地离开。
我侧头看着任远,“刚刚陈如意想说什么,他说你父亲是被谁撞的?”
“没什么。累了吗,累就回去了。”
回到别墅,卢姐说航航已经睡着了。
任远拉着我一起去洗澡。
我拍了拍他的手,“洗澡就洗澡,你别动手动脚的。”
任远拉着我的手,一路向下,“连我那里有颗痣,你都观察得这么仔细,嗯?”
“你说什么?”我赶紧抽开了手。
他又拉着我,“在宴会上,不是你跟陈如意说,你连我这里有颗痣都知道,嗯?没想到在别的女人面前,你也挺会宣誓主权的。”
我被任远说得一阵脸红,“你洗不洗澡,不洗澡出去。”
“我们一起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