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是个死胎了。
苏离和陆奕都无法帮我签字,我只能自己签字。
我承认,“是。”
闻言,任远眉心紧蹙,脸色黑沉沉如同要杀人。
他目光如冰刃,要把我千刀万剐似的。
我的心疼极了,疼得无法呼吸。
又缓了几秒钟,任远咬了咬后牙槽,又道,“心不会痛吗?”
呵!
心不会痛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问这句话又有什么意义?
再刺我一刀?
我勾唇冷笑,“心痛不痛,跟任先生又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任远又咬了咬后牙槽,目光狠了几分。
我看见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似乎随时都会一把将我捏死。
我忘了。
他早就想置我于死地。
我父亲都癌症晚期了,想要申请监外就医,却被监狱那边死死的压着,死活不给通过,后来我父亲死在了监狱。
我让苏离查过了,压着我父亲监外就医的申请不给批准,那是任家人的意思。
所以他就是要我心痛,是吗?
我不会表现出心痛。
我那么倔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他面前表现出心痛?
我掩饰着我心里的兵荒马乱,掩饰着我心里的委屈痛苦,笑得事不关己,笑得风清云淡:
“任先生,你觉得跟你有关系吗?”
任远愤怒地咬了咬后牙槽,“你再说一遍跟我没关系?”
我苦笑,“听说任先生现在有个女儿,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生了个女儿,让你这么疼爱?”
任远冷冷抬唇,“总之不是你。你根本不配做一个妈妈。”